“老伯,老伯……?”杜正遠連幾聲怎麼看着老伯都在發愣呢,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“誒,什麼?”怪笛子這才迴旋過來,側過頭看着杜正遠正一臉疑地看着自己。他習慣地自己的頭,然後乾咳一聲,頗爲長輩地說道:“你剛剛我什麼事啊?我這,這正在思考問題呢!”怪笛子說這話角一上提,倒是像是杜正遠的不對了。
杜正遠在心裡不免哀怨,怎麼遇到一個這麼怪這麼不講理的老頭,不過臉上他倒是還是很禮貌得,拱手賠禮:“晚輩失禮了,只是不知道老伯尊名?可否告知晚輩!?”杜正遠顯得一臉期盼,他只是從老伯剛剛的反應,覺得這不該是個普通人,興許是江湖赫赫有名的人,只是很人知道他的長相罷了。
怪笛子一個靈,看向杜正遠,然後嘿嘿笑,掩飾自己背後的那種懷疑,這個小子看着這麼溫雅,原來還是深藏不啊,說話滴水不沾,不過我怪笛子也不是吃素長大的,吃過的飯比他吃過的鹽還多。想到這裡,怪笛子裝得很無辜,“我就一個深居深山之人,哪裡有什麼尊名,你就喚我一聲老伯,我這心啊都像那嘰嘰喳喳地小鳥,高興地鬧騰着呢!”說着,怪笛子看着杜正遠角有些僵地笑,一個得瑟,邊的酒一口下肚,心裡那個爽啊,還真像那得瑟在空中的鳥兒呢。
就在這時,一個紅子,後面跟着幾個人,眼看就要往怪笛子邊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