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喜歡,怎麼着,沒人管我,我就睡大大路上了!”怪笛子這話其實說得顯得有些心酸的樣子。
竟然讓杜正遠起了惻之心,再加上他也不覺得老頭會給他帶來什麼不方便的,最多不過多個人而已。
想了想,杜正遠終於還是決定帶上這老頭,於是,他再次俯好言好語說道:“老伯,你看這樣好不好,你在我的馬車上去睡,上面可能比這要舒坦些!”
怪笛子這目的達到,也不客氣,眉眼一彎,一下蹦了起來,“那好啊,我正愁沒有地方好睡了,走吧,我們快點上馬車!”這話還在這邊,人已經到了馬車。
杜正遠看着遠遠站在馬車旁邊的老頭,眼裡滿是詫異,沒有想到這老頭還真是高人,深藏不啊。
於是,通過這怪笛子地努力,功地坐在了這馬車上,地往山上行進,接下來到山上,他倒是要好好發揮自己的作用了。
紅豆安排一行人等,在娉婷準備沒多久,也一起上了山。
山下的街道,再次回歸了安靜,而桃園山脈,此刻卻是熱鬧非凡。
大家進山脈,葛冰葛亮暫時都沒有面,而這些人的食住行也是桃園山脈管事的安排下來的。
這倒是讓很多人心中已經不滿,不過既然這麼遠的行程都已經來到了,他們也不怕這一點時間,這葛冰葛亮不可能一直等到現在吧。
怪笛子看着這些個人,這麼多人到底爲何,他其實還有些含糊,因爲只是聽說很多人要上山,但是上山幹嘛,怪笛子老頭其實還真是不知道。
這不,他此刻還在問邊的杜正遠。
“我說小伙子,這些人上山脈所謂何事啊?”怪笛子邊看着邊問着這些人。
對於一個功夫這麼厲害的人,應該是一個武學奇人,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黑玄令呢,這黑玄令好歹還是一個傳聞是武功祕籍,這位竟然不知道,這能不讓杜正遠奇怪嗎。
“老伯,你有沒有聽過黑玄令?”杜正遠想要確認下,面前的老伯真的是個士?
怪笛子有些怪異地眼神看了杜正遠一眼,黑玄令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,況且當年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怪笛子,在江湖響噹噹,可以和曾經現世的黑玄令齊名了,如今竟然被人問起知道嗎?怪笛子可是一個相當面子的人,他自然豪氣地拍拍自己的膛,“想當年……”說道這裡,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應該暴份,吞了吞口水,他才說道:“這個黑玄令如此出名,我自然是知道的!只是這跟這些人來這桃園山脈什麼關係?難道……”
怪笛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杜正遠,然後看看周圍那些人的眼神,怎麼都有些好奇了。
“小兄弟,這個消息你們是怎麼知道啊?”他自然不會相信這葛冰會這麼傻昭告天下說這黑玄令在本山脈,希大家前來觀賞。
杜正遠本來聽到這面前的老伯習慣地提到想當年,不過他似乎反應很快,一下便意識到了,所以才會如此的反應,不過,這些事他也沒有什麼可以瞞的,畢竟這些事基本上都是大家都知道的,如果他坦誠實言,說不定還能得到這老頭的好,不過事後卻是證明,他真的得到了莫大的好。
“老伯,這消息在整個江湖都傳開了,至於是從何人傳出,這就不知道了,不過這已經不重要,因爲這桃園山脈的葛冰葛亮兩兄弟都給予了回復,接了大家的帖子,那麼應該不會騙大家吧,要不然就是跟整個江湖爲敵了!”杜正遠認真地分析着這些況,邊說還邊注意着老頭的表,只是他有些好奇,爲何這老伯每次當自己提到桃園山脈,特別是葛冰葛亮兄弟時,他會一臉惋惜。
怪笛子這也算是明白了,這腦袋轉的飛快,他在琢磨着,自己在這葛冰葛亮在大家面前面之前,他要不要見見自己這個好徒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