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了,你就敲我家門,我是你的鄰居,我做的菜可好吃了。”
凌紹指了指對面那道門,那就是他的家。
他一直絮絮叨叨的說着,不斷的示好。
嚴曦忽然想起了母親的那句話。
你怎麼不去死……
突然激的咬了凌紹一口,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,“以後不許再接近我。”
嚴曦跑開了,着離開的背影,凌紹苦笑。
他有一些失神,喃喃自語:“墨墨,我到底怎麼樣才能捂熱你這顆冰冷的心?”
……
周末。
父親出差了,只留下母親一個人。
“今天沒有做飯,你自己解決。”
母親抱着桌子上弟弟的照片已經失了魂,對漠不關心。
“我吃過了……”嚴曦咬了咬脣瓣。
“背後藏着什麼?”
母親的目忽然很犀利的看着。
母親一下子把嚴曦的畫稿揪了出來,抓着嚴曦就是一頓鞭打,“我不是告訴過你嗎?不許你畫畫,你怎麼就是不聽?”
“媽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嚴曦哭着求饒,上的疼,如同錐心刺骨一般,一鞭一鞭的落在了的上。
也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小孩而已啊!
渾是傷痕,滿的狼藉,是那麼的讓人心疼。
打了半響,嚴曦已經模糊,母親這才停了下來。
“以後不准再學畫畫,否則打斷你的手!”
母親收走了自己的辮子,跑去房間把嚴曦所有關於畫畫的工,全部都丟到垃圾桶。
“不要……”
嚴曦哭了淚人,拼了命的想要阻止母親。
那可是省吃儉用半年才買來的畫畫料,全部都毀了……
“只要我喜歡的,你都要剝奪,爲什麼要對我那麼殘忍,我也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嚴曦嘶吼的聲音都沙啞了,眼淚洶湧的奪眶而出。
“從你害死你弟弟開始,你就不配得到幸福,我要你千倍百倍的承痛苦!”
母親的面目猙獰,那恨意幾乎要把嚴曦撕碎。
傍晚。
嚴曦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到街上,忽然眼前一片朦朧,昏了過去。
迷迷糊糊之中,好像看到了一個如玉一般純淨的年的臉……
嚴曦做了一個噩夢。
夢裡,看到了自己的弟弟。
嚴曦微笑:“弟弟,跟姐姐回家好不好,姐姐好想你。”
“你這個殺人兇手!怎麼不去死啊?”
弟弟的面孔忽然變得猶如惡魔一般,魔音響起在耳邊。
不是殺人兇手,不是!
嚴曦猛然被噩夢驚醒,冷汗從額頭流下,原來只是一個夢。
“嗯,不燒了!”
這個時候,一隻寬厚的手掌心出來探了探嚴曦的額頭。
凌紹溫暖的聲音從後包圍而來:“小傻瓜,怎麼連自己發燒三十九度,兩天了都不知道?”
原來自己發燒了啊。嚴曦稀里糊塗的,一直到昏倒了才有覺。
嚴曦擡頭問:“這是你家?”
他的家裡面,兩房一廳,家齊全,房間擺放着各種清香的花,非常的溫馨,有家的覺。
“你救的我?”
“你昏倒在街上,我把你背回來的。”
……
“你怎麼那麼輕,跟一層薄紙一樣。”
凌紹雙眉緊緊的擰着。
真的很瘦弱,瘦的骨骼分明,他心疼了,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瘦弱的孩,真的好想保護。
“要你管!”嚴曦怒懟了一句。
凌紹掀開的袖,麻麻的傷痕,看的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