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有一些沉重,聲音沙沙的:“你上的傷,怎麼來的?”
嚴曦淡淡的道: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可能會有點疼,忍着一點。”
凌紹拿了一盒創傷藥過來。
他輕輕的試着上的鞭上,溫的如同春天的風一樣。
灑落在凌紹的臉上,嚴曦第一次見到這麼溫的男孩子。
“我好像聽見你說什麼,殺人兇手?”
忽然,凌紹開口道,小心翼翼的探尋着上的祕。
嚴曦激的一下子把他推開,冷冷道:“這是我的事,不該問的不要問。”
似乎很牴這件事,他沒有繼續再問。
“我幫了你,一句謝謝也沒有。”
凌紹搖搖頭,輕輕的笑着,一臉的無奈。
嚴曦冷着臉,好像全世界欠了五百萬一樣。
“你是孩子,應該多笑笑。”
凌紹着的臉強行出一抹笑意來。
嚴曦蹙着眉頭:“我笑不笑關你什麼事。”
還是那副冷冰冰的姿態,凌紹無奈,忽然,聽到了肚子咕咕的聲音。
凌紹輕輕一笑:“了吧,這是我親手做的番茄蛋面,吃一點吧。”
熱氣騰騰的面擺在眼前,嚴曦別過臉去,冷聲道:“我不吃。”
凌紹笑嘻嘻的調侃:“你不吃,我餵你吃咯?”
這傢伙,竟然調戲自己!
嚴曦白了他一眼:“我吃還不行嗎?”
他做的麵條,很好吃,是母親的味道。
嚴曦忍不住落淚,多久,沒有吃過母親做的熱乎乎的飯菜了?
凌紹說:“你別哭啊,我最怕孩子哭了。”
凌紹還說:“你喜歡吃,以後我就天天給你做。”
……
“我該走了。”
嚴曦沒有繼續理會凌紹,轉過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
他忽然攔住了嚴曦。
“這盒冒藥,你拿着,你還生病呢,得吃藥。”
他把冒藥放在了嚴曦的手心裏面。
嚴曦微微一笑,忍不住笑了出來,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。
凌紹也笑了:“你笑起來真好看。”
沒有理會凌紹,就在要離開的時候,忽然凌紹說了一句。
“纖墨,我們是朋友了,對吧?記住我的名字,我凌紹!崇明的崇!”
回頭一看,年紅了臉框,害而又靦腆。
朋友嗎?
這個久違的詞。
凌紹,這個名字,真好聽。
……
再一次見到嚴曦,是在三天後。
凌紹打開門,發現竟然是嚴曦,這是爲鄰居的一年來,第一次敲自己的門。
“送給你。”
嚴曦拿出一個緻的禮盒過來,聲音的很低很低。
是一條紅的圍巾。
這一條圍巾,是嚴曦親手做的,熬了三個失眠的夜晚。
“番茄蛋面,很好、吃。這、是謝禮。”
嚴曦送出圍巾,有一些結結的說了一句,臉漲的通紅。
等回過頭一看,嚴曦已經害的跑沒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