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、誰也不知!
安縣一山清水秀的村莊裡。
夜晚,明明應該是夜深人靜、安然睡的時候。
一歲左右的小娃卻拽着一個青年的。
扎着兩個小揪揪,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青年:
“帝瀾叔……嗚嗚嗚……快帶我去找麻麻……粑粑麻麻出事了……我們再不去,他們真的就完了……”
帝瀾一臉頭痛,將抱起來哄:
“小小強乖啊,你這是做噩夢了吧?
楚國醫和我哥都很厲害,他們怎麼可能會出事呢?
而且你麻麻說過,現在世紛爭,我們出去反倒會給他們添麻煩,拖累他們!”
“嗚嗚嗚……泥不懂……泥不懂……我跟你講……我知道粑粑麻麻接下來會發生的事……
粑粑殘疾了,粑粑會躲着麻麻。
你要是不帶我去……我就……嗚嗚嗚!一直哭!哭給你看!嗚嗚嗚!嗚嗚嗚!”
小娃說着就扯着嗓子、聲嘶力竭地嚎啕大哭着。
那乎乎的臉上遍布淚痕,雙眼通紅。
枝蔓忍不住說:“五皇子,要不咱們還是出發去看看吧?
小郡主這段時間天天都在哭鬧,還說什麼是穿越的,天天都想收拾小包包跑,真的像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般。
實在是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啊……”
帝瀾皺緊眉頭:“可楚國醫吩咐過,我們決不能離開安縣半步,若是落敵人之手,反倒爲別人的肋。”
“叔叔……叔叔……不會的……壞人已經全被粑粑麻麻解決了!我闊以保證!”
小娃邊說邊拍着自己的小脯。
帝瀾看着那模樣,皺了皺眉。
小娃說得話,真的有可信度嗎?
小娃見他不信,又“嗚嗚”地哭起來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滾落。
帝瀾實在不了了:
“小祖宗,求求你別哭了!你一哭我心都碎了!
我帶你去還不行嘛?要什麼東西叔都給你買,行了吧?”
“謝謝叔叔!”
小娃開心地在帝瀾臉上、“吧唧”親了一大口。
那紅呼呼的小,像是櫻桃一般。
帝瀾只覺得一切都值得了。
別說出安縣,就算讓他赴湯蹈火也願意!
當晚,枝蔓收拾了一切品,找來馬車,帶着楚驚幗留給他們的一名狙擊手、和50閻王,在夜里出發……
另一邊。
晌午時分。
在東夏國一無人知曉的大山深,一座古老的樓內。
二和人將帝贏擡了回來,吩咐:
“立即讓白璵前來!”
白璵是龍閣的神醫,是帝贏暗中養的大夫,世間無人知曉。
且他的醫十分高明,學習能力也強。
楚驚幗在外界教過的醫,他在龍閣內全都自學而。
白璵趕來時,給帝贏做了一番檢查,診斷。
頃刻間、他神變得嚴謹、嚴肅:
“脊神經已斷,再也無法修復!贏帝他恐怕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!”
二憤怒地一把揪住他的領:“你不是說學會了楚國醫所有的醫?什麼再也無法修復?”
“我也不想承認,可楚驚幗留下的醫書里寫着,全大多數神經斷裂,都可經過手複合。
可脊椎裡面的神經並不像周圍神經一樣條狀或者線狀分布,一旦斷裂、華佗在世也無法救。”
白璵說着,也是一臉沉重。
二才明白,怪不得主子執意要回來。
主子肯定是在哪兒看到了楚驚幗的書,清楚他的殘疾、即便是楚驚幗來、也無法醫治……
可主子這麼尊貴而傲然的人,往後餘生,真的只能在椅上度過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