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見到,公事公辦地喊了聲:
“楚帝。”
話語裡沒多緒。
其實這一路走來,他看到了皇上對楚驚幗的付出、以及艱辛。
但是楚驚幗就像是捂不熱的石頭,鐵石心腸。
再想到主子這次的傷,若不是真的嚴重至極,主子怎麼會不留下來醫治?
他多多是有些怪楚驚幗的,也不希他們在一起。
楚驚幗卻盯着他,問:
“這裡、真是他炸的?”
其實並不太相信。
也不希是他。
這段時間一直覺得帝贏在改變,甚至覺得帝贏會和聯手、一起解決海瀛國的事。
可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……
若是往常,不會多問。
但這一次,興許是心裡的不安,以及那抹怪異之,想了解清楚。
二想到主子的命令,直視楚驚幗的眼睛,回答說:
“的確是主子安排的,主子前兩天就讓我們準備炸藥。
得知墨滅將所有武轉運到監獄後,正巧墨滅也在這邊,便讓我等直接炸毀。”
楚驚幗眸子斂了斂。
真是這樣……
二盯着楚驚幗,又道:
“楚帝,主子還讓我傳話。
這大半年來,他對楚帝近乎是有求必應,但楚帝對主子理不理。
他是一朝天子,九五之尊,已夠你的指責與輕待、傲慢。
如今他爲你解決墨滅,也算是償還曾經對你的虧欠。
即日起,他只願各自安好,再無關係!”
楚驚幗眸沉了沉。
帝贏離開時、也是這麼說的。
他親口說:“朕行事作風向來如此,不再求你原諒。”
原來、是因爲會罵他、怪他,他也夠了的脾氣。
這脾氣,的確世間無人得了。
帝贏跟這麼久,也的確爲難他了。
二見臉沉重,又勸說了句:
“其實當初皇太后說的沒錯。
你和主子真的不適合,兩個石頭在一起,註定兩敗俱傷。
水與火,的確永遠不可能相融。
楚帝日後好好生活,尋到真正適合你的那人。”
說完,他朝着楚驚幗抱拳行禮後,轉就要走。
“等一等。”
楚驚幗卻住他。
二不解地停下腳步。
楚驚幗從醫療包里、拿了好幾瓶要丟過去。
好幾個白的瓷瓶拋出,二眼捷手快地準確接住。
楚驚幗直視二道:
“你們說得都沒錯,他能意識到這個問題,我也很欣。
不過他爲我解決了墨滅,我終究還是要謝謝他。
他應該也了不輕的傷,照顧好他。
也代替我轉告他:一別兩寬,各自安好。”
二看着手中的藥瓶,全有相應的標註。
正是他們現在所需要的藥。
他恭敬地抱拳:“好。”
隨即,轉消失在茫茫夜里。
楚驚幗也沒多想。
帝贏的確被罵得太久了。
他是堂堂天子,心中自有傲骨,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面對的脾氣呢?
可的脾氣就是如此。
其實已經拿到了能殺掉墨滅的祕,即便沒有這場炸,也能除掉墨滅。
帝贏要是再晚十分鐘、該有多好……
不過、他本如此,亦如此。
這次不發矛盾,日後也會存在。
水與火,終究是不能相融的。
他都決定結束,一切都不再重要。
楚驚幗站在大火前,面對着那熊熊大火,煢煢孑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