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正遠都還有後知後覺地害怕。
怪笛子訕訕一笑,“我這是找你蹭蹭酒喝嘛!”
怪笛子是無酒不歡的,這去了好多地方喝酒,都還是覺得還是這杜正遠酒樓的酒純正。
杜正遠有些不確定地看了怪笛子一眼,看樣子怪笛子是沒有別的要求,這才放下心來。
不過,似乎還真的只是能讓他暫時心安。
幾分酒喝足後,這怪笛子看着杜正遠又有了新的問題了。
“我說,杜小子,你有沒有看到那天跟我一起來的那姑娘啊?”
怪笛子是找了好久,心裡越發擔心起來,但是實在想不出這丫頭會跑到哪裡去,所以才找到這裡來,然後順便蹭酒喝,兩全其。
杜正遠一愣,沒有想到怪笛子所謂這事,不過有些憾,還真是沒有看到,“前輩,怎麼回事,那姑娘怎麼不見了?”
“哎!”聽到這個問題,怪笛子一陣嘆息,“小孩子調皮貪玩,竟然跑出來,這下好了,人也不見了!”說得是自己一臉傷心啊。
“前輩,你們在這裡有沒有什麼認識的人,會不會找人去啦?”杜正遠是不知道那姑娘失憶,自然會這樣問。
這怪笛子說道這又是一陣嘆息,“沒有,就是不知道去哪了,你人多地也悉,要不你派人給我找找!”怪笛子是找了幾天,實在沒有找到人,所以才想到這個辦法,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他也不找到杜正遠的。
找人,對於杜正遠來說,那是小事,他自然也不推。
“前輩,你放心,我一定多派些人手,儘快給你找到!你也不用擔心,我看那個姑娘也機靈着,不會出事的!”
怪笛子苦着臉,這有口難言啊,這機靈是機靈,問題是現在紅豆失去記憶,他看着這個時候的紅豆,就是單純地像一張白紙,所以他才會這麼着急,雖然那天看到紅都給他留下的東西,可是他還是有些不安。
杜正遠看怪笛子這麼擔心,又安了幾句,這才將怪笛子送走。
“主子,查出桃園山脈的事來了!”
就在杜正遠還在糾結着自己接下來如何做時,這倒是手下很快傳來了消息,他展一笑。
“趕緊告訴我!”
那手下看主子很焦急的樣子,趕緊匯報道:“最近有人失約,不跟那桃園山脈合作了!”
桃園山脈的事實在讓人頭疼,儘管多方斡旋,真想卻並非表面上的那麼簡單。妃嫣其實知道,事的解決辦法只有一個。
“你去?”
慕容星辰皺着眉頭。
“嗯。”
妃嫣淺淺一笑,黛柳眉泛起一抹自信的……
慕容星辰搖頭:“不行。”
妃嫣道:“爲什麼不行?”
慕容星辰道:“表面上看只是一旦合作的生意,但是似乎裡面內有玄機,而且是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玄機,這件事很棘手,我們應該慎重行事。其實最好的辦法,就是袖手旁觀,等到適合的時機再說。”
妃嫣道:“杜政遠呢?”
“我覺得這個人也靠不住!”
“我倒覺得他很正派的。”
“你對他很有好?”
慕容星辰的語氣頗有些淡淡的緊張,明顯的帶着一醋意……
“好?”
妃嫣盯着他淺笑不語。
慕容星辰道:“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麼?”
妃嫣道:“你吃醋的樣子倒是可!只不過,這可一點都不像那個灑不羈的妖孽公子,寂寞煙雨樓樓主……”
慕容星辰道:“我可沒吃醋!”
妃嫣道:“好吧,就當你沒在吃醋。這樣吧,這件事你說的也有道理,我也覺內中似乎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。杜政遠也好,葛亮也好,桃園山脈也好,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怪異和反常,但是我卻有一種很奇怪的預,說不清楚是什麼,但是有些讓人不心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