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冰有些心虛地挪開怪笛子的眼神,他實在不了這麼生氣地眼神,心中也在暗暗苦,這下他還真不知怎麼解釋了。
“師父,你這話什麼意思,徒兒實在有些不懂,你老坐下,坐下不要怒,好好說!”
葛冰拉着最後一個僥倖地稻草,討好地讓怪笛子坐下。
怪笛子重新坐回自己的凳子上,也不跟這葛冰來廢話了,其實他也不是來求證的,畢竟他相信紅豆的話,而且如今看着葛冰的樣子,那是更加肯定了,他主要來的目的有兩個,一個是給紅豆討個說法,就是看這葛冰如何還清這欠紅豆的誼,另一個目的,自然是這黑玄令,別看他剛剛在這杜正遠那裡一臉淡然不在意,實際在他的心中還是有點小計算的,最起碼不能讓這個東西引起天下大吧。
其實當年他就知道這東西放在桃園山脈,不過那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,當年那對無雪山莊地屠殺,他是非常清楚,只是那時已經退江湖,他也答應過自己曾經那個老婆子不問世事,可是因爲當年的不管,倒是引起最後的罪過,他心中一有愧疚,所以這次才想要出手。
“葛冰,我說你小子,欠下這紅豆丫頭的債,你說如何還吧!”
盯着葛冰,不給他眼神閃躲地機會,他就是要問清楚了,這葛冰到底怎麼辦。
葛冰就知道,師父是跟紅豆見過面了,問他如何辦,他曾經已經儘量想要去彌補,可是後來的紅豆對自己冷若冰霜,本不給自己的機會。
“師父,那你說這如何補償?徒兒實在不知道,徒兒知道錯後,盡力想要補救,想要討好紅豆,可是師妹毫不領,你說徒兒該如何才好?”葛冰臉出傷痛,顯得異常爲難和難過。
怪笛子着鬍子,他也在想,要怎麼辦才好呢。
想啊想,他最後腦袋一轉,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:“要不,這個時候正好,你可以當着這天下人士的面,當面向道歉,請求的原諒,並且告訴這桃園山脈的大門永遠給敞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