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嫣說完,靜靜地等着娉婷的反應,知道這種有些難過,這麼多年堅信的信念突然間變了,這種滋味的確讓人難以接。
娉婷眼裡含淚,可是不哭不吼,甚至任何過激一點的緒都沒有,只是眼神里有些呆滯,久久的,也不知道是否真正的想明白了,再度擡起頭來,眼神卻很是平靜。
“那你可否告訴我,你跟這玄鐵山莊是什麼關係?還有那個玄鐵的人,是不是才是這山莊真正的主人?”此刻,娉婷表現出了一個殺手應該有的冷靜,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刺激的人,一針見,直接問道問題的深。
好在妃嫣也不是一般人,對於這樣的況雖然有些意外,但是也能很好的接下來,“正如你所想,這玄鐵山莊的主人是玄鐵,而玄鐵的主人是我,這個答案你滿意嗎?”妃嫣也不擔心娉婷不得了這樣的結果,但是對於選中的人,如果這樣的問題都接不了的話,接下來的任務,恐怕也就沒有必要讓去做了。
娉婷雖然覺得口被什麼堵着,但是的意志支撐着,相信妃嫣不會告訴自己這些而沒有任何憑據,要不然讓自己如何相信呢。
“給我證據!”娉婷要證據,雖然曾經懷疑過,但是畢竟有些東西堅持這麼多年的相信,突然被推到,這還是會讓有些接不過來。
妃嫣就知道娉婷要答案,“這是我們當年在你的父親手裡找到的東西,他拼命拽在手裡的東西,這東西你可以看看,雖然對於一個三歲小孩能否有這個記憶,我也不知道,但是都說濃於水,但願你能跟你的父親有那麼應!”
其實之所以有這個東西,完全是因爲玄鐵當初去過這娉婷的山莊,說來玄鐵跟娉婷還真有些淵源,玄鐵竟然跟娉婷有個妁婚約,不過妃嫣不想兩個相的人用這種方式捆綁在一起。
娉婷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那張已經泛舊的紙,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往下墜,一下蹲在了地上,“爹!”在的腦海中,仿佛又出現了跟父親一起嬉笑的畫面,這跡斑斑的字,跟手裡的那張紙中的字,那是出自一個人之手,這才會讓如此肯定那便是自己父親寫的,至於上面的內容,已經告訴了真相。
“妃嫣姑娘,事我答應了,但是請讓我先靜靜,明天我會按照你要求我做的,去做!我要報仇!”娉婷儘量克制自己的緒,認真地說道。
妃嫣點頭,知道娉婷此刻難過,也不想打擾娉婷,安靜地退了出去。
離開娉婷的屋子,妃嫣算是鬆了口氣,其實剛剛拿出那張書,也是了一把汗,因爲也不能確定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對自己的父親能夠記住多,更何況是父親的字跡,不過,上天還是真的站在這方,要不然不會讓娉婷拿出一樣能夠跟那上面吻合的字吧。
妃嫣想起玄鐵,也不知道這個男子,現在怎麼樣了?都說緣分是個奇怪的東西,兩人的婚約在那場洗劫中似乎已經沒有了,一切似乎也都斷了,可是兜兜轉轉這麼長時間,居然又回到了原點,他們註定會爲一對吧。
“門主,你來啦!”玄鐵本來是躺着的,一見妃嫣來了,趕緊掙扎着就要起。
妃嫣趕緊走過去住玄鐵起來的子,“好了,不要,你子弱得很,你要真想這麼熱歡迎我,就趕緊好起來,站在我的面前!”妃嫣打趣地說道,平時雖然不會怎麼跟屬下說話,但是也不是一天繃着張臉,所以玄鐵還算適應妃嫣的調訕。
“門主,娉婷……”
“娉婷怎麼樣了是吧?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!“妃嫣一下接過了玄鐵的話,也不客氣地調笑這玄鐵。
玄鐵本就是不善言辭的人,被妃嫣這樣打趣,臉上一下紅了起來,臉也變得有些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