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翼一愣,一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一時不知所措起來。
“主子,不是不想說,而且說了卓老將軍會有危險,你如果不在乎,那我可以說!”白翼知道妃嫣表面看起來對什麼都淡然,可是不是冷的人,相反是一個異常重的人,哪怕曾經過那麼多的傷,已經堅持自己的做人風範。
看着白翼那麼堅定的眼神,妃嫣妥協了,可是爲何要小心衛國公和太后呢,衛國公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?還有太后哦,難道還有別的事嗎?那麼是不是意味着,自己巡查真相的方向應該是走向太后,如今因爲衛國公被抓住,從他這裡下手似乎看不出什麼結果。
妃嫣明白得在心中勾畫了下,接着再次擡頭看向白翼說道:“白翼,剛剛爲何要這般慌張地離開!”實在有些不明白,那些人已經被自己放倒,如果那些人要清醒過來,恐怕也要看自己會不會讓他們清醒過來吧,畢竟自己手裡還有銀針。
“這只是卓老將軍的要求!”白翼神有些異常,像是忍着什麼似的。
他似乎吧太會藏住自己的緒,所以那模樣很快便被妃嫣看了去。
妃嫣拍拍它,很是鎮定的說,“有什麼說什麼吧,雖然不想讓我看到,但是我畢竟聽到了,那麼該讓我知道的,就不要再瞞了!”
點點頭,白翼是本就是這個想法,只是因爲自己不好開口,所以才會那般痛苦。
“其實卓老將軍,每隔一個月的時間,就會發狂一次,然後渾會變非人非的樣子,他是不想讓你看到,所以才讓我儘快帶你走,而且每次變化,那都是一個異常痛苦的時候,你知道蝴蝶破繭而出吧,那種銳變,就意味着要經歷那樣的痛苦,你說他怎麼會希自己的兒見到這樣的自己呢,你應該明白他想要保存自己最後的尊嚴!”
那一刻,有什麼東西,那是一尖尖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刺向自己的口,而且越扎越深,似乎是想要穿一般。
妃嫣明白,那種痛苦不能讓自己的孩子看到,怎麼會不懂呢,因爲自己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,可是現在自己的孩子在何方,卻一點都不知道。
妃嫣頹然坐在了地上,着那漆黑地天,就像自己一般,那麼靜靜的等待天明到來,可是有多人能夠看到天明的到來,還有多人就那樣被現實的殘酷,死在了那個沒有天明的夜晚。
“主子,你說過你有我,你就是一些真相的揭開者,所以你不能這樣頹然下去,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人要被卷進這場紛爭中。”
神看着這般落魄的妃嫣,心疼的說道。
妃嫣不知道是聽進了神白翼的話呢,還是自己也算是想明白了,頹廢只是那麼瞬間的事,所以此刻妃嫣站起來的臉上已經收藏好了所有的傷,變得平靜自然,眼神還是那麼堅定,說過一切事由完結,那麼就由來揭開吧。
“走吧,神,我們去查找那本書,你說那本書會在誰的手裡呢?”妃嫣對於自己接下來的路還是不知道走哪天比較好,現在看起來問題的關鍵在太后那裡。可是能得到什麼消息呢。
不過這些問題在妃嫣到了皇宮,因爲一個神祕人的出現,倒是給了方向,也將真相又推開了一層紗。
“朕不知道,這麼個活人,來到你們卓府,如今給朕說人不見了,幾位卓將軍,還有卓雷,給朕一個滿意的答案吧。”上明浩現在頻臨生氣地邊緣,明明收到自己手下的匯報,這樣接着馬上想卓府,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了。
“請皇上恕罪,皇后卻是回來了一趟,但是隨後便離開了,草民等人都沒有撒謊,是皇后,我們萬萬不敢對皇后怎麼樣,要知道這可是滅族的死罪啊!”卓雷終於知道爲啥妃嫣來卓府這麼不高興了,原來肯定是跟上明浩聲悶氣,不過轉而也知道無論妃嫣走哪,都有人跟着,哪裡還有自由而言,想到妃嫣那般驕傲的人,竟然被上明浩這般對待,現在妃嫣沒有在這,即使再這,他也不會輕易讓妃嫣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