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還是等,只是換了個說法,卓俊臉一僵,隨即笑笑,“還是進裡邊談吧!”
衛國公趕緊讓,“裡邊請吧!”
這次,可能是因爲皇上的信的原因,莫名的氣氛讓書房顯得有些緊張冷場。
終於,還是衛國公打開了話匣子,讓氣氛不那麼冷。
“我想知道,皇上跟你的信是怎麼回事?”衛國公審視的目看着卓俊,說話一點也不含糊。
“你查我?”卓俊好歹還是武將,這點氣勢還是有的。
衛國公一冷笑,“我要不查你,怎麼知道你跟皇上之間干着勾當!”衛國公是一點也不給面。
卓俊穩了穩緒,然後擡頭,神已經穩定了很多,“先不要急,我不會拿我父親的生命開玩笑,現在肯定只是穩住皇上,要知道皇上雖然昏庸,但是也不是傻子,我們這樣見面本就引起他的注意,如果不跟他假裝匯報況,恐怕得不償失啊!”
衛國公看着卓俊說這話一點也沒撒謊的意思,而且他說的也在理,雖然自己勢在必反,但是這天時地利人和也是很有必要的。
“那皇上給你信說些什麼?”衛國公繼續追問道,他那麼謹慎的人,萬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一個人,更何況現在是什麼況,他還不知道呢。
卓俊見衛國公有鬆的意思,心裡才慢慢平復下來,剛剛他雖然上頭頭是道,但是其實他心裡還是怕怕的。
“皇上只是問我最近你府里的況,看來皇上是知道你要反,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!”卓俊小心看着衛國公的臉,然後看他很有想要自己說下去的意思,這才大膽的說下去,“以我的拙見,其實要反要選準時機,來個措手不及,那麼或許會給對方沉重一擊!”卓俊說這話顯得那是激高昂。
衛國公一聽,也有些熱沸騰了,看着卓俊沒有剛剛那般排斥,“那你覺得什麼時候最合適?”
卓俊一笑,終於將人引過來了,“我冒昧說兩句,你不要見外,上次恐怕衛國公的生意是慘敗吧,那麼也沒有多餘的錢財讓這些士兵熬太久,如果要等過年後反,恐怕軍心要搖了!”
如果衛國公這點話都聽不懂的話,他恐怕就沒有本事謀反了,他一聽卓俊這麼說,自己也有這樣的打算,正好跟卓俊不謀而合,而且自己生意的事這麼祕,對方竟然知道,難道自己以前對於他的認知都是錯誤的,那只能說卓俊藏地太好了。
衛國公想到這裡不擡頭看了卓俊一眼,心裡有些寒磣,看來好在這個人是盟友,不是敵人,要不然自己恐怕到時怎麼輸的都不知道了。
“還是你分析的在理,剛剛有些誤會,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要記在心上,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大事,出不得半點差錯!”衛國公想想,對卓俊說的異常誠懇。
對於衛國公這樣的認真,卓俊倒是有些吃驚,“你放心,我們是盟友,而且我是爲我的父親而戰,別人不仁,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的!”
“皇上,夜深了,該就寢了,今晚招哪個妃子侍寢啊?”一個資深的一直陪在上明浩邊的公公說話,關心皇上今晚的安排。
上明浩合上奏摺,擡頭卻是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疼,輕輕了下,“那些人,朕沒有趣,況且朕已經很累了,罷了,今晚就不招人了!”
那人顯得有些爲難,終於像是下了決心,一下跪在了皇上的桌前,“皇上,你已經有很久沒有跟娘娘們好,你要播撒龍種才行,要不然……”
“夠了,李公公,朕是皇上還是你是皇上!”上明浩手中的奏摺一摔,異常氣憤地罵道,那眼睛都要噴火了。
“奴才該死,請皇上恕罪,可是奴才死不足兮,請皇上三思啊!”李公公不停磕着頭,他是了解皇上的,皇上脾氣暴躁,此刻正是他生氣的時候,但是他從先皇在世時就一直服侍的,一直忠心耿耿,現在也算是冒死求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