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嫣哪裡敢說一個不字,趕緊應答到:“二夫人喜歡便是妃嫣的榮幸,下次一定再多摘些。
兩人就這樣客套之後,很歡喜的樣子分開,仿佛曾經的一切都只是個誤會。
看着妃嫣離開的背影,二夫人收起了剛剛那副笑臉相迎地臉,手裡還端着丫鬟炮製的茶,輕吮一口,“這茶真香,可惜這人……“二夫人說得深意。
送走妃嫣,二夫人馬上去到郊外,那個埋葬自己姐姐的地方。
每次一到這個地方,覺得自己明明沒有罪過,可是爲何心裡湧出的全是心虛和懼意,仿佛這是該承的。
“你來得還真是準時啊!”
二夫人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,臉上出點喜,趕緊轉過來。
“夢,我等你多時了!”
夢姨似乎對於二夫人這樣的臉,是一點也沒有想要接的意思,只是徑直路過,卻是到對面的墳墓地,呆呆地看着那墓碑上的字,說不上傷心,但是也沒有高興,換做誰看着墓碑沒有辦法開心,那是自然,可是爲何是這種複雜的表鈉鹽盯着那墓,一眼也不眨。
“你還是覺得你沒有錯嗎?”夢姨的聲音沒有起伏,從起到末都是一個音調。
二夫人心一震,隨即有些抖地撥開污水般,很是清明的看着夢,“當初的事本不是我的錯,我爲何要承認錯誤!”
對於二夫人的這種執迷不悟,夢姨十分無奈,那嘆息聲也異常沉重。
二夫人一聽夢姨這聲嘆息,心中自己說話遊戲急了,趕緊有些討好卻又有些焦急地說道:“你不是說對妃嫣好點,比大夫人好,就告訴我解救轍的方法嗎?我只要他好起來!”二夫人的話再旁人看來是多麼的人,可是夢姨不是旁人。
知道的太多,才覺得二夫人就是這般自私自以爲是。
“我並認爲你的目的達到了!”夢姨說這話顯得有些鄙視地味道,這讓二夫人的臉直接有些灰暗。
“我,你看妃嫣今天都主給我帶我最喜歡的花茶了!”二夫人有些急急地支吾道。
二夫人的話不但沒有讓夢姨緊鎖的臉展開一個平角,反而更加不屑起來。
“給你花茶只是出於的本能,對你好只是希你能對好些!”
二夫人一聽,心中一下灰暗下去,看着夢的眼神有些不確定:“那你怎麼知道?我都不知道!”
二夫人這句話倒是直接引來了夢姨的嗤笑,原來人驚慌起來再明那也只是徒勞。
“妃嫣願意爲你送花茶,那便是開頭,你就好好把握吧!”夢姨說完似乎非常不想繼續待下去,飛離開這個地方。
二夫人聽到夢姨這麼說,雖然有些急氣,但是還是沒有辦法。
夢姨飛本來準備直接去大夫人那裡,沒有想到才沒有多久,後面就有個人跟上自己的步子,而且起速度有過之而無不及,過來的眼神也異常地犀利。
“閣下既然想要找夢老婆子說話直接出來就好,何必這般折騰我老婆子呢!”夢姨實在不想跟這個人兜彎子,要知道後面的那個人輕功覺得在自己之上。
“被你發現了啊!”男子顯得表很冷酷,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帶着深深的嘲諷。
一個閃,男子來到了夢姨的面前。
夢姨總覺着有些眼,卻是一時沒有想起來,“有什麼話說吧,我也不是閒人!”對於強勢的人,夢姨覺得那麼就要用更加強勢地態度,這樣才能更加得占優勢。
男子對於夢姨的態度雖然很是不滿,不顧也許是有什麼顧忌,忍了又忍,那人終於將所有的怒氣了下去,不過看向夢姨也沒有好臉。
“你爲何不把大夫人拿茶給妃嫣妃嫣轉的事告訴二夫人呢?”那人盯着夢姨的臉,一字一頓地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