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國公那邊還在爲何人膽大想要劫人而焦頭爛額,這邊的罪魁之人卻也並不算輕鬆。
“寒,這次怎麼沒有派來!”啞已經開口說話,完全沒有在妃嫣面前的恭敬畏懼,此刻倒是像一個領導者,看着邊的人問道。
被喚作寒的人看了啞一眼,很是認真的回答道,話里還着懼意,“回去之後,主子就另外分了任務給,此刻就派了我過來,讓我協助你完這邊的任務!”
啞點點頭,算是知道了主子的安排,突然想到什麼,轉頭有些擔心地問道,“那毒的事你知道嗎?”
啞說的自然是上次妃嫣中毒的事,不過最近看着妃嫣很好,也不知道這毒有無蔓延。
寒看了眼啞,對於啞這麼關心一個人的安實屬有些驚訝,不過啞做事他是知道,那是穩重幹練。
“主子只說知道了,然後笑笑便沒有了下文!”寒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,能讓主子笑而不語,看啞緊張樣子,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好奇。
“笑?……”啞垂眉思索,不過一直相信主子這樣做必然有其道理,也不多問,做手下自然要懂得進退。
不過寒有些忍不住了,主子笑意高深莫測他不敢妄自揣度,可是啞也是這般表,這讓他更加好奇,“冰護法,那人是誰?”
啞便是冰護法,聽到寒的問題,只是隨意瞄了眼寒,着北邊,眼神里出點敬佩,卻又有點落寞,“你知道四年前那場暴嗎?”不用說多的,只這幾個字,寒便明白那其中出現的一個重要的人,名妃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