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名轍笑得有些詭異。
“既然這樣,可能要先委屈委屈你,你不怕麼?”名轍有些使用人計的味道,看着小翠,那眼神溫深邃,說出的話也帶着一點點關心和無奈。
小翠被這麼一看,這樣的話對來說,自然聽是名轍公子對自己的在乎,哪裡還會注意到名轍說這話後那虛僞的臉。
“奴婢不怕,能爲名轍爺解困,奴婢心裡是甜的,委屈奴婢不在乎,只要,只要公子心中有奴婢!”一說完這話,小翠的臉紅得如紅蘋果,那眼神也帶着期盼,想要看名轍卻又害怕開口。
“呵呵!”名轍突然笑道,這讓小翠一下得想要往地鑽去,頭也低得更低。
卻不想名轍爺一個手指,將小翠的下挑起,眼睛盯着小翠,在小翠眼神還在混沌中,一下吻了下去。
小翠一下吃驚地鼓大了眼,隨即一下甜的閉上眼,迎接着這一切幸福的降臨。
頓時,一室春。
“沒想到你還這麼快就下手了,我還真是小看了你!”平時溫雅的二夫人看着對面的名轍,笑得那是第一次這般妖嬈。
名轍面一沉,想了一下說道,“我是按照你給說的做,那丫頭卻是沒有妃嫣那麼聰明,但是也不是笨人,不知道這會不會有閃失!”
對於名轍的擔心,二夫人卻是毫不在意,就像一切都在計劃之內一般,“就是跟那妃嫣一樣聰明,那也沒用,因爲上了你,你難道不知道再聰明的人,一旦上字,都會變傻子嗎?”二夫人說這話突然有些低沉起來。
聽二夫人這麼一說,名轍想了想,卻覺得還是有那麼在理,要不然像自己的表姐當初也是那般,一旦上表姐夫,也爲這些事做着掙扎。
“接下來,可能不單要委屈,可能更加要委屈你下了!”二夫人饒有趣味地看着名轍,那眼神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全裝進去。
名轍看着二夫人,對於的話有些不解,“這怎麼說?還需要我做什麼?”
二夫人一笑,“其實不需要你做什麼,只是讓你那麼點點傷,或許效果還要更好了!”
一聽二夫人這麼說,名轍一下明白過來,“二夫人果然經驗啊!”都說最毒婦人心,也學就是說的像二夫人這樣的人吧,要不然會出這樣的方法,不過小傷應該沒問題吧。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,你看怎麼跟小翠說聲呢,還是爾後再給說,或許更好些!”二夫人朝着名轍的背影開口。
“啊,你個廢,到底在怎麼倒水的,你是想要把我燙死麼?”一聲罵聲響徹了整個衛府,馬上引來幾個丫鬟跑來,誰都知道現在名轍爺是老爺的貴客,豈敢一點點不妥。
“嘭!”小翠立馬跪在了地方。淚眼地看着名轍,眼裡滿是震驚,剛剛那下明明記得自己隔着名轍爺那麼遠的距離,可是怎麼會把誰倒到他手上。
而且這水,是他自己必須要的鮮開水。
“你說你這麼沒用,留在我這裡幹嘛,我這裡不需要這麼蠢的人!”名轍才不管那麼多,直接很是憤怒地看着跪着的小翠,被燙傷的手還傳來火辣的疼痛,這開水果然夠溫度啊。
“奴婢不是故意的,還請公子饒了小翠這一回吧,請公子開恩!”小翠一下又一下磕到地上,眼淚如雨線般流下。
對於小翠這樣的表,名轍知道此刻對自己的態度很不能理解,也很委屈,可是這戲還是要做足了才行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大夫人也不知道何時已經聽到風聲來了。
“名轍你的手怎麼啦?”大夫人一眼就見名轍手被燙傷一大片,有些心疼地問道。
對於大夫人這樣的關心,名轍突然有種負罪,可是他在心中對自己說,只要自己功了,他會讓過上好日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