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對於大夫人這樣的表,有些不屑,甚至還有種看好戲,至於什麼好戲,自然是今天的目的了。
“哦?沒事啊,也是現在姐姐會有什麼事啊,連娘家什麼都沒有,孩子也長大了,這還有什麼事呢……”二夫人顯得那麼隨意的說出口,對於這麼殘忍的事一點也沒有覺得對有什麼影響。
“嘩”大夫人手裡的所有東西就這樣落下去,就如的心一般,一下跌了谷底。
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”大夫人那樣木然的看着二夫人,想要聽到說剛剛說的自開玩笑。其實自己是知道,這話說出來,以二夫人的個,怎麼會可能是假地呢。
“你騙我的對吧?”搖着二夫人的肩膀,大夫人的緒有些激,怎麼可能才聽自己表弟說父母只是出去了,什麼去了,二夫人只是來看到底笑話吧。
二夫人諷刺一笑,撥開那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,笑着說道:“你還真天真,你認爲我是那麼一個說話兒戲的人嗎?你清醒點吧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”二夫人那笑越來越擴張,越來越誇張。
“記住,不是不報,而是時候未到,這就是因果報應,你等着瞧吧!”二夫人看着還在愣神的難以接事實的大夫人,笑意更加加深。
大夫人將自己所經歷所聽到的一切給妃嫣講,發現自己的支撐也快倒塌,來到老爺邊數載,什麼風浪沒有闖過,曾經有孩子支撐着,有父母給自己盼着,可是如今呢,甚至有些對自己的孩子擔驚怕起來。
妃嫣越聽,心中疑慮更慎重,二夫人選在這個時候找到大夫人,肯定還有什么小伎倆,要不然也不會那麼久不講,偏偏挑了這個時候啊。
“你都知道了!“妃嫣這樣說,只是想確定大夫人只是傷心過度,思維還在正常狀態,不能讓大夫人這般頹廢,家中的事自然需要有個人支撐起來。
“你也是早就知道了,只是怕我不了吧!“大夫人慢慢平復着自己那種激的表,甚至覺得這樣的悲傷只屬於,因爲已經給二夫人看笑話,那麼就沒意義理由再將自己最後的自尊被踏賤。
“妃嫣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啊?“大夫人突然問道,只是不不知道的思維跳躍這麼迅速。
“奴婢不敢,不過奴婢觀點裡,人若犯我,那必雙倍奉還!“妃嫣不是聖人,也聖人,無論有無記憶,的觀點那麼有,就是一輩子的。
“好,雙倍奉還,哈哈,好啊!“對於妃嫣的表示,大夫人不知道是該寬自己,還是訓斥自己當年所作的事,可是那些事是自己不想出的意外,沒有辦法更改,所以才量今日之過。
妃嫣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回答,到底給大夫人是好還是壞,可是未來不是誰能預知的,妃嫣只是儘量做到不傷害任何一個無辜的人。
此刻,從大夫人那裡回來的二夫人顯得激,甚至還有些解恨,就是喜歡看到大夫人那種失落到絕,到痛不生的覺,想要讓大夫人嘗嘗當年的滋味。
“你怎麼給我表姐說了?”名轍有些激地看着二夫人,眼裡還帶着點點憤怒,要告訴他早就告訴大夫人了,二夫人這樣去說只會讓自己里外不是人。
“你到底在這裡激什麼?”二夫人不屑地看了名轍一眼,冷哼一聲,“不要忘了你真正的目的,這事早晚也會知道的,只是提前讓知道,這也不是你的錯!”
名轍心一沉,他承認二夫人說的事實,也明白自己真正的目的,可是畢竟那個人是自己的表姐,這怎麼就讓他心中沒有困擾。
“我知道我的事,但是你也別忘了跟我的約定,我不想到時弄得彼此魚死網破!”名轍看了二夫人一眼,沒在說什麼,頗有脾氣地轉離開,完全不顧二夫人那憤恨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