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完全降下來,在經過小翠一直的喋喋不休之後,妃嫣終於可以如願的睡上覺了,雖然實在是疲憊得不行,不過得到很多有用的訊息。
最起碼知道了今天在大廳的形,這種對峙,這種算計,實屬人戰爭的常事,這樣想着,有些奇怪自己對於這種大戶人家的事就像很了解,明明什麼都不記得。
實在想不出什麼,只能沉沉的睡去。
只是夢裡,又多了個什麼犄角的東西,老是追着跑,跑啊跑,跑得一疲憊。在實在跑不下去的時,那個東西一個躍居然棲到自己的上。
“啊!”想,卻發現開不了口,只能在心裡吶喊,閉上眼等待死亡的到來,卻發現那東西居然親暱的着自己。
“咯咯!”有些怕的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,看你還怎麼不醒!”邊傳來的聲音一下把的夢打斷。
睜開朦朧的眼,這才憶起已經進衛府了,翻坐起來,才看到小翠手上的草,難怪會痒痒的,原來是這丫頭搗的鬼。
“還不快點起來,今天有事要做啦!”小翠像是用不完的力,明明昨晚那麼興的是,這興勁頭還真久啊。
“恩,我起來了!”雖然沒有多的話,妃嫣也不多語,可是聽着小翠說話也是一陣輕鬆,當然是沒有收到任何傷害。
“咚咚咚!請問妃嫣姑娘在麼?”一個清秀的丫鬟走了進來,目直接落在了妃嫣的上。
“奴婢就是!”新人,永遠需要的是恭敬,昨天有看到這進來的人,跟在大夫人邊的。
“是你啊!恩,不錯!”這孩一進門看到妃嫣就是這樣沒有尺寸的話。
一閃而過疑,妃嫣俯笑笑,“請問找奴婢有什麼事嗎?”
“大夫人有請!”
又是大夫人,妃嫣發現自己這是怎麼啦,明明什麼都沒做,卻還是惹來了大夫人。
迅速梳理好自己,跟着等在門口的人往大夫人走去,只是沒想到那小翠倒是沒有什麼奇怪被大夫人去,似乎覺得理所當然,甚至還給眨眨眼。
“奴婢妃嫣拜見大夫人,夫人安好!”看着坐在主位上喝茶的人,妃嫣低頭走進。
大夫人像沒有聽見似的,只是用杯蓋刨弄着杯中浮在上面的茶葉,眼皮自始至終都沒有擡過。
只是當僕人就是這樣,主子不開口,就永遠沒有說不的可能,即使現在這盞茶結束,依舊不能站起來。
雖然對於這大戶人家不就喜歡讓人跪着不搭理人的習慣有些不適應,但是妃嫣很明白爲何生存需要的是什麼,順從,冷靜,還有沉默。
“嘭!”茶杯輕磕到桌上發出一聲響,大夫人終於擡起眼皮,瞟了眼下面跪着的丫鬟,看着那不聲甚至連臉都至始至終沒有變過的人,臉上出現一點讚賞的東西。
“聽小草那丫頭提到你,我還以爲是收了什麼好,居然對新來的人這麼喜的,現在看來你還真沒有讓我和失!”金口終於在這片刻開了,那聲音溫潤清涼,連臉上的表也不似那天在大廳的嚴肅。
看來猜的沒錯,是小草將自己介紹給大夫人的,只是這大夫人卻是這般琢磨不,畢竟自己那天和小草的事已經解釋清楚,怎麼……
“奴婢天生鄙,能小草姐的眼已經算榮幸之至,如今還大夫人的擡,真是奴婢幾世修來的福分啊!”輕輕擡起那麼一點頭,妃嫣一字一頓將這種激傳達出來。
“喲喲喲!你看這小甜的,哎呀,還真真缺個己的人呢!”大夫人這一笑,笑得倒是如花玉,這丫頭還真是個靈的主,要不然總是說話拿得這麼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