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一定要在道走完之前,把太后的祕打探出來!
太后一點都不保留,說道:“哀家這麼多年一直充當白家的京城的耳目,這一生爲了白家奉獻了這麼多,卻什麼都沒有得到!除了深宮之中一輩子都無法排遣的寂寞!”
妃嫣道:“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着想!人不爲己,天誅地滅!太后爲自己找一條後路,也是無可厚非!”
太后的老臉,閃現出一得意:“這不是後路。這是一條嶄新的路!”
妃嫣道:“一條黑暗的路?這條路確實黑暗,這條地道走了這麼久都沒走遠,話說,太后,這條道究竟通往何?”
太后神祕一笑:“哀家一定會讓你出去之後再死!”
妃嫣道:“好吧!太后繼續說吧!”
太后道:“這麼多年來,哀家一直夢想着有一天……”
興致頗高,而且神之中帶着一得意……
可是,忽然似乎有了什麼顧忌。
便馬上絕口不提了。
妃嫣追問道:“太后,爲何不說了?”
太后道:“這件事哀家不想同你說!你再問其他事吧!”
妃嫣故作怏怏的道:“算了!不問了,反正問了太后也不會說!”
太后說道:“除了這件事!其他事哀家都可以告訴你!”
妃嫣道:“此話當真?”
太后道:“哀家豈會騙一個將死之人?”
妃嫣道:“臣妾有一事不明。太后爲何知道皇上練了魔功就要急着逃亡呢?這一招金蟬殼,可是一招苦計啊!就連太后苦心經營的宮中權力和地位,一下子全部被拋棄了!”
太后有些無奈而嚴肅的說道:“哀家和皇上之間的關係,一直能夠保持微妙的平衡,便是因爲皇上的武功不足以對付哀家!現在,皇上魔功既然已經練了……遲早有一天,皇上要對付哀家!與其等着被他掣肘,還不如哀家斷尾求生!”
妃嫣仔細的聽着。
心中卻在認真的琢磨……
暴君修煉的魔功……
神功大之後……
就變得極爲的怪異!
他邊無緣無故多了一個銀髮子……
這個銀髮子,似乎和暴君之間是一種極不平凡的關係。
似乎有某些事要挾暴君。
可是,卻又有些害怕暴君……
而且,暴君最近的行爲的確很古怪!
神速的滅掉了丞相府……
而且又大費周章滅掉對他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威脅的卓王府……
數次捨生救妃嫣,但是又表現的對很無……
暴君的心中,也埋藏了一個很大的祕……
莫非……
這個祕,和太后有關?
妃嫣的腦海中,忽然閃電般的划過一個念頭。
一直以爲,暴君的祕,一定和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祕的銀髮子有關係……
但是,卻從來沒有想過,暴君的祕是和太后有關係!
太后繼續說道:“皇上最近忙着對付丞相府和卓王府,下一個就會到哀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