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這麼久沒有住人,肯定也不會備藥,就算有藥,估計都過期了。
嚴曦只能弄些冷水,再找點帕子,給他敷在額頭上,看着時間也才八點,趕緊開車到一個小診所去,買了點退燒藥回來。
剛回到凌紹的房間,嚴曦簡直有一種想要一頭撞死的衝。
他怎麼又滾到地上了?
“凌紹你怎麼下來了?”嚴曦走過去,着他的腦袋問。
這一次,凌紹總算是睜開那雙平日裡鷙無比的眼睛了,一雙墨黑的眸子有些渙散迷離,果然病的不輕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
什麼?
哦!
“給你買藥啊,發燒了不用吃藥嗎凌先生?”嚴曦有些無奈,回應一句之後再次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回牀上去。
“別,我去給你弄點水,吃藥。”
嚴曦按着他的腦袋,命令式地開口。
嘖,估計從來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還有命令凌紹的一天。
奇怪的是,凌紹竟也乖乖地點點頭,就真的眯着眼睛不了。
嚴曦弄熱水餵他吃藥,這一整個過程都出了奇的順利,手了那帕子,熱的,該換了。
剛站起來轉過,手便被人給拉住了,就在條件反想要掙開的時候。
“別走……”
這兩個字,輕語中帶着一求,嚴曦的心也不由自主地“咯噔”了一下,當周嵐嵐了吧?
“換帕子。”嚴曦冷冷地說完便推開他的手,摘下他的帕子,重新換上。
看着他劍眉緊蹙的樣子,因發燒而紅了臉的模樣,還時不時地用舌頭着自己的脣,不得不說,還養眼的。
呵,養眼又如何?當初不就是因爲他養眼才不顧撲上去嗎?只是經歷了那麼多,眼前這個男人,跟再無可能了。
過了十五分鐘,又該換帕子了,站起來俯過去,剛摘下帕子,腦袋便被人扣住了。
凌紹睜開眼睛,墨的雙眸迷離地看着。
“你幹什麼?”嚴曦眉頭微微皺起,雙手抵住他的口,企圖掙開。
凌紹干白的脣輕啓,輕輕吐出兩個字:“曦曦……”
曦曦?這是他第四次這麼自己,每一次都是這麼溫。
嚴曦控制不住心猛地跳了好幾下,手上抗拒的力量不知不覺間減了。
的頭隨着腦袋的力,越來越向下……
當自己的脣到凌紹那火熱的脣瓣之時,嚴曦猛地醒過神來,用足了勁兒把他推開,食指關節輕自己的脣瓣,努力調整好呼吸。
“雖然你生病了,但這不是你耍流氓的理由。”
嚴曦說完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,已經是凌晨了,方才凌紹失禮的行爲,讓心裡有些膈應,扔下一句“一會兒自己吃藥”,便轉出去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