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還說沒事,你看,你這臉都腫了,何佳言那個小婊砸,下手這麼重,下次別讓我看到!”簡單看着嚴曦那微微紅腫的臉,心疼得快掉淚了。
嚴曦驚愕地看着:“是我挨打,你怎麼快哭了?”
“對了,何佳言是你表姐啊,你怎麼……跟仇人似的?”嚴曦這就很好奇了,盯着一臉好奇寶寶模樣。
“這個……說來就話長了,我……”
簡單正開口,手機卻響了起來,是沐雨馨打過來的。
掛了電話之後,簡單就離開了,說是沐雨馨妝花了,拜託簡單幫重新畫一個晚宴妝。
臨走的時候,簡單還不停地叮囑讓嚴曦好好休息,把紅糖水都喝。
“嘖,這紅糖水還真是齁甜……”
嚴曦一邊着簡單給自己帶來的暖意,一邊又耐着舌頭的厚重一點一點地喝下去。
“不舒服,怎麼不說?”
凌紹的聲音忽然響起,嚴曦心頭一震,迅速站起來,警惕地看着他,兩人保持一定距離。
看着對方如此警備,凌紹心口有說不出來的難。
目從嚴曦的眼睛移到了那紅腫的左臉,四指的痕跡是顯而易見的猙獰,凌紹的心頭不由自主地划過一心疼。
他挪腳步往前,緩緩的擡起手,向嚴曦的臉,就要指尖要到左臉的時候,嚴曦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,皺眉的作讓凌紹的心也跟着了一下。
“凌先生,請自重。”
此話簡短,卻充滿了距離。
從嚴曦回來之後,兩人之間的距離,凌紹還是沒能適應過來。
“自重?”
“難道不對嗎?凌先生您已有妻室,若是讓您的妻子知道你與我孤男寡共一室,怕是又會多想了。”嚴曦說得十分淡然,又補上一句:“多想倒是與我無關,只是我不喜歡麻煩。”
這話說完,表就不由得變得嫌棄。
可見,對周嵐嵐是有多噁心了。
原來,一直以爲自己跟周嵐嵐結婚了。
“我,沒有結婚。”
鬼使神差地,凌紹口而出。
嚴曦愕然。
不可能,五年了,還沒有結婚?
他當初那麼自己,自己打掉孩子,不就是爲了跟自己離婚,再跟周嵐嵐結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