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覺得這兩個字溫了很多,肯定是自己腦袋了。
反正覺得,若是凌紹用這種溫的語氣讓去死,也會心甘願地赴死……
接下來,凌紹不知道從哪兒又拿來一個餐盤,抓着嚴曦的手托着那餐盤,繼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懟到那男人的臉上。
周圍人唏噓不已,男人拳頭緊握卻不敢如何只能狼狽逃。
在臨大,誰敢惹凌紹?
嚴曦再次回過神來,是因爲凌紹聲音的召喚:“怎麼?害怕了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。”嚴曦說完就低下了頭,輕輕地咬着脣。
可這模樣,在凌紹眼中,分明就是心虛了。
“小朋友,以後別過來了。”
說完,他便跟關昊洲離開了,走得腳步輕快,像是方才的事毫沒發生過。
“我不是小朋友……”
嚴曦站在原地,盯着凌紹漸行漸遠的背影,嘟着不悅喃喃道。
原來,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。
這些年,嚴曦腦海中都是凌紹折磨自己,厭惡自己的樣子,卻忘記了,原來他也那麼溫地對過自己,可是後來,爲什麼都變了?
爲什麼,變如今這個樣子了呢?
簡單手裡端着紅糖水,看着小台圍着好些人,心裡一驚,快步走過去,未見其人先聞其聲:“喂,你們幹嘛呢?”
撥開人羣走進去,只見凌紹抓着嚴曦的手,那手心紅紅的一片,立馬上前將凌紹推開,將嚴曦護在後:“凌先生,我這才離開片刻,您在這兒做什麼?該不會是聯合您溫婉善良的娘來找茬吧?”
“單單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別!別這麼我,周小姐,您這影后的天賦我覺得可以到舞台去,在攝像頭面前發揮,但就是別在我面前,我瞧着噁心。”周嵐嵐話還沒來不及說完,簡單直接給打斷了,那嫌棄的表簡直不能再真實了。
“簡單?你回來了?呵,在凌總面前還敢這麼放肆,這麼對嵐嵐姐,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?”何佳言一看到簡單,氣不打一來,立馬忘記自己還捂着的右臉的疼痛,咬牙切齒道。
聽這聲音,簡單眉頭不自覺皺了皺,怎麼沐雨馨什麼人都邀請啊?連何佳言這種貨,也有資格在這兒開口說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