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早就知道凌紹是自己的父親了,但是他知道母親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,所以,拒絕跟凌紹流親近。
“小智,媽咪竟不知道,原來你這麼……”嚴曦眼底流出滿滿的心疼,說着就把小智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中。
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,心智如此,那麼他還快樂嗎?
嚴曦漸漸擔心起來,擔心小智因爲到自己的影響,便跟其他小孩子不一樣了,畢竟能天真單純,誰都不願意讓自己。
任何一個過於的孩子,都值得別人心疼。
“媽咪放心,我會保護你和小惠的。”小智去嚴曦下上的淚珠,語氣堅定道。
吃過晚飯,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,接通知後才知道是凌紹。
掛了電話,嚴曦匆忙趕到碧海歌,本來是不願意出來的,可是凌紹說了,若是不出來,他不介意調查的住址。
嚴曦怕了。
還是貴賓包廂,這次真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,並排卻有距離地坐着。
“什麼事?”嚴曦只覺得氣氛尷尬,心底的慌始終控制不住。
“你心知肚明,不應該給我一個代嗎?”凌紹晃着手中的紅酒杯,秉着興師問罪的態度道。
“代什麼呢?小智是我的孩子,與你無關。”
“那他與我長得幾乎一樣,你作何解釋?”
“當年是你不要他們的,我苦苦哀求過,是你不要他們的啊……”
說着,嚴曦只覺得呼吸都是痛的,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當年凌紹拉去醫院的景,還有嚴曦苦苦哀求的畫面。
那種失而復得的覺,還有如今的患得患失,嚴曦真的承不住……
凌紹,我求求你放過我,求求你……
忽然,悉的味道鑽進自己的鼻子,凌紹不知什麼時候就離這麼近了。
他眉頭緊皺,手捧起嚴曦的臉。
“你……幹什麼?”
嚴曦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,腦子裡升起一個信號——危險。
“疼嗎?”
凌紹的聲音低沉且好聽,嚴曦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他是在心疼自己嗎?
慌神之間,凌紹的吻落下來了,落在左額的紗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