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三第一學期,那件事之後,簡單大鬧一場,之後便一個月沒有聯繫,突然聯繫是在立冬,那年的立冬便已經很冷了,C市下了初雪,簡單約了他去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。
約會前一天,關昊洲高興得一整天都沒心思上課,吩咐人包下那個場地,準備了一場浪漫的求婚,打算一畢業就結婚。
可是當天晚上,簡單帶來了那幾年他送給的禮,一件一件拿出來,回憶着他們的過去。
到現在關昊洲還記得,那天的簡單說話的時候是多麼冷漠,就像是在闡述着別人的故事,與毫無關係。
當說完的時候,關昊洲便拿出一枚戒指像求婚,說了很多很浪漫的話,可當他單膝下跪的那瞬間,簡單往旁邊挪了挪,依然是面無表。
“我不起。”
淡漠無比的四個字就像羽一樣從簡單的里吐出來,一雙如水一般的眸子卻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掀起漣漪。
“單單,那件事就是個誤會,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,我要跟你結婚,從今往後善待你一人,深你一人,只你一人!”
他當時說這句話,只百分之一百真心的,他從來沒有那麼想要跟一個人結婚,從來沒有那麼害怕會失去一個人。
從前浪子一個,是簡單的豁達活潑讓他回頭,讓他知道什麼是這個世界上值得珍惜的。
可他似乎明白得太晚了,眼前的簡單已經不再如一開始那般單純。
聽到關昊洲一番話之後,依然是面無表,淡漠開口:“那又如何?”
關昊洲呆了,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木訥地看着簡單盯着桌面上那些“舊”,依然輕聲開口:“關昊洲,我們到此爲止吧,不是朋友,也不是敵人,一別兩寬,各生歡喜。”
最後,關昊洲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簡單那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他沒有站起來去追。
一別兩寬,各生歡喜。
這八個字如此簡短,份量卻如此之重。
是真的被傷了心,如今,他還有什麼理由,什麼份去讓留下呢?
那個背影,那麼毅然,那麼決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