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要睡覺之前,便接到了袁野的電話,聽着他好像很忙,打這個電話似乎也是空才能打的,只是問了一些過得好不好,兩個孩子怎麼樣的話題,便匆忙掛掉了。
不知怎的,躺在牀上就是睡不着覺,一雙眼睛盯着天花板,空出。
自己是什麼時候認識袁野的呢?
對了,是高一那個暑假……
跟袁野是在國認識的,兩人參加的是同一個培訓機構,只不過袁野當初是學音樂爲主,而嚴曦是主攻英語。
從前的嚴大小姐到哪兒都是發發亮的,在課堂上,嚴曦的悟比別人高,回答問題的時候也格外引人注目,袁野以前英語不是很好,便去蹭課,自然而然被嚴曦吸引了。
下課後在嚴曦的必經之路彈吉他,唱的是英文歌,但蹩腳的英文讓嚴曦不由得笑了,好幾次之後,實在是忍不住了,上前對袁野的一口蹩腳的英文一陣吐槽。
之後,袁野便借着請教英語之名跟嚴曦聊天,年輕人嘛,總是很容易爲朋友的,不過一個月之後嚴曦便回國了。
本以爲兩人萍水相逢,不過是人生中匆匆的過客,卻不曾想在大一的時候,兩人再次面,儘管那天的嚴曦狼狽不堪,這些都是後話。
凌紹……
嚴曦的心猛地一驚,這是在回想自己與袁野的當初,怎麼腦子這麼不控制地浮現凌紹這個名字?
手機忽然叮咚一響,是短信。
嚴曦打開檯燈,索自己的手機,拿過來一看,竟真的是凌紹發過來的。
“明日晚上七點,碧海歌。”
短短的幾個字,讓嚴曦的口像是有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,有點兒難,卻說不出來究竟如何,眉頭也緊緊地蹙到一起。
片刻之後,嚴曦將那短信刪除,手機關係,躺下閉上眼睛,調整好自己的呼吸,緩緩睡去。
無論如何,也不能跟凌紹扯上任何關係。
而斷絕任何關係的最有效方法,便是不要進行任何的聯繫。
凌紹,我願意與你不再計較以前任何得失,只求你能夠還我一份安寧平和的日子,不知道你肯不肯給呢?
或許是不肯吧,不然你又怎麼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我面前,不讓我安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