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?”嚴曦淡淡回應。
“五年前,你假死的事,不應該給我一個代嗎?”凌紹言語也十分平淡,似乎沒有前些天的激了,“我沒想到你本事這麼大,上演了這麼彩的一場梁換柱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凌先生對他曾經厭棄無比的人,居然能夠這麼執着地糾纏,怎麼,凌先生現在是覺得我胎換骨了,來興趣了?”嚴曦避開問題,話鋒一轉,輕而易舉地略過了五年前的事。
見凌紹沒有回應,嚴曦繼續開口:“其實凌先生要是喜歡我了,說一聲就是,喜歡我哪兒,我改。”
“你別我發火。”凌紹一雙眼睛散發出凜冽的,盯着嚴曦,輕啓薄脣,言語中滿是警告。
“凌先生還是這麼容易生氣啊?那沒辦法了,我見到您就想惹您生氣,避免您生氣的最好方法,就是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哦。”嚴曦笑靨如花,言語盡顯輕鬆。
越是這樣,凌紹便越是煩躁。
他看得出來嚴曦笑不達眼底,看得出來眼中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疼痛。
他深知,這些疼痛都是自己賦予的,曾經的傷痛不是輕易就能忘卻的。
所以現在的笑,更讓他覺得刺眼無比。
凌紹就這麼盯着,嚴曦的笑僵在臉上,氣氛一度顯得十分怪異,男人越靠越近,嚴曦察覺到了有些不妙。
正在嚴曦要退的時候,後腦勺被大掌覆上,一道力量將往前按,還沒反應過來,脣便被覆上。
凌紹的脣冰冰涼涼的,卻也有些,嚴曦瞪大了眼睛不停掙扎着。
男人吻技醇且霸道,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嚴曦的貝齒,舌頭在的領域中橫掃,瘋狂且貪婪地汲取的芳香,仿佛要吸的空氣。
嚴曦的臉漲得通紅,不停地用鼻子呼吸,卻不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,這一聲輕刺激到凌紹男的荷爾蒙神經,他將嚴曦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頂,加深這個吻。
人扭掙扎子的作猶如催劑,凌紹解開了的襯,手接到了的。
突然,凌紹臉鐵青,憋得難看,一手捂着自己的兩之間,腥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嚴曦,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。
等他恢復正常,嚴曦也已經整理好自己的儀容,表冷漠地坐到離凌紹遠一點的地方,淡漠開口:“凌先生請自重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凌紹窩了一團火在口,看着嚴曦簡直恨不得吃了,活了這麼多年,第一次被一個人這麼對待,而且還是一個曾經與自己刻骨糾纏的人。
“你這擒故縱的招數,要玩到什麼時候?”凌紹臉恢復正常,但眼神還是帶着幾分狠戾,語氣十分冰冷。
任誰被踹了一下命子,都不會有好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