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曉曉的眼睛帶着一子恨意,說話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,卻將嚴曦那幾年的經歷,用短短的幾句話概括起來。
可這些話,都是網絡上以訛傳訛的,難聽至極。
關昊洲一臉不可置信,那幾年他到底錯過了些什麼。
一直以爲,嚴曦去世後,凌紹一直到酒吧會所買醉,是因爲,卻沒想到兩人之間的恩怨糾葛這樣深。
“你再說一次。”嚴曦雙目帶着一凌厲,死死地盯着徐曉曉,輕輕着,言語中的威脅顯然出。
那些話,一個字都不在乎,可偏偏是“野種”這兩個字,是在不能接。
本弱,爲母則剛,任憑別人說嚴曦如何如何,都不在乎,可若是有人說小智與小惠是野種,絕對不能忍。
“說什麼?說你是個賤婦?嚴曦,你爸爸是個強犯,你是一個婦!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……啊!”
徐曉曉揚起小臉趾高氣昂地說着,可話音未落,卻尖了一聲。
捂着自己左臉,頓時慌了神。
嚴曦打?嚴曦竟然打!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你竟然打我?”徐曉曉管不上臉頰的疼痛,張牙舞爪地揮着手臂,要再打嚴曦一下。
然而的手停在半空,被人接住了,彈不得。
“裡不乾不淨,打得就是你。攪我的局,不想活了?”關昊洲抓着徐曉曉的手,眉頭微微一蹙,道。
嚴曦看着關昊洲,心裡莫名有一點小小的。
儘管他是凌紹的好朋友,卻沒有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,幫自己解了圍。
“謝謝你。”嚴曦說完,轉就要離開。
轉之際,不小心撞上了一堵牆。
一古龍水的清香傳進鼻尖,嚴曦整個人不由得一僵。
擡頭一看,凌紹那張清冷俊逸的臉呈現在自己的面前,只是雙目帶了一些凜冽,劍眉微蹙。
嚴曦想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繞道走開,卻被凌紹拉住了手。
“撞了人不道歉就想走?嚴小姐去了幾年意大利,輕狂了啊。”
凌紹這話像是從口中輕輕吹氣一樣,輕飄飄的,不自覺中卻帶着幾分威嚴。
“凌總,得罪了。”嚴曦儘量把自己的脾氣下來,出一個職業微笑,輕聲地說着。
屆時,徐曉曉也掙開關昊洲的錮了,走到凌紹的面前,狠狠地剜了嚴曦一眼,道:“凌總,嚴曦五年前的事大家都知道,不要臉得那麼徹底,剛才我替您教訓了一下,竟然不服氣!”
“你是誰?”凌紹覆下眼帘,冷冷道。
“我是……”
徐曉曉正想介紹自己,可話還沒說出口,便被打斷了:“誰給你的膽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