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紹在大一的時候,不知怎的昏迷了,剛好被高中部高一的嚴曦撞見,小小的板卻背了凌紹,一路直奔醫務室。
醫生去取藥,看着躺在病牀上凌紹那稜角分明的臉,眼睛緊緊閉着,睫卻比孩子的還要長,他安靜得像是睡着了,緊閉,嚴曦咽了咽幾口唾沫,終究是按捺住了自己心浮氣躁的心。
這就是所謂的“春心涌”?
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種喜歡的衝。
醫生過來了,嚴曦因爲有事先離開,可當回來的時候,卻不見了那男孩的影,從醫生口中得知,他凌紹,是凌氏集團的獨子。
當時的嚴曦,是嚴氏集團的千金,如果是凌紹是天之驕子,那麼就是天之驕,人人塵莫及,自然也是配得上凌紹。
後來,打聽到凌紹有一幫要好的兄弟,尤其是死黨關昊洲,經常一起去“碧海歌”這個地方喝酒玩樂。
碧海歌,這個四個字被記在心裡。
當時的嚴曦,芒四,很多人仰慕,卻不敢靠近,所以朋友極,周嵐嵐是一個,還有一個十分要好的閨,簡單。
不是單純的讀音,而是單氏讀音,因爲父親姓簡,母親姓單,取二人之姓組名字,很多時候鬧了笑話。
在某個周五,簡單告訴嚴曦,打聽到凌紹晚上會去碧海歌,高興得嚴曦一整天都沒有認真上課,等到放學,拉着簡單還有周嵐嵐,三個孩子風風火火朝着碧海歌進軍。
進去包廂,由於都是學校認識的,們三個生得到了額外照顧,嚴曦乖乖地坐在一旁,有一眼沒一眼地觀察凌紹。
他似乎不大喜歡湊在人羣里,包廂里有一個他自己的角落,偶爾會跟別人搭話,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安安靜靜地玩手機,小酌幾杯。
不知道誰說了個什麼笑話,逗得包廂里的人都笑哄哄的,凌紹也跟着笑。
他一笑,仿佛冬天的雪都融了,花兒都開了,春意盎然,嚴曦雖沒聽到那笑話,但也跟着扯脣。
不知道怎麼時候,凌紹竟走到自己的面前,渾散發出一種傲氣,卻有些慵懶地開口:“小朋友,你盯着我看了那麼久,喜歡我?”
這話問得嚴曦有些猝不及防,臉一下子滾燙得厲害,幸好包廂內燈不強,否則紅通通的臉頰會被對方笑死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嚴曦心跳得很快,着,可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來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