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還是拿上來給了林暖而已,本就沒有做什麼其他的事,這服又怎麼會破了呢?
正想着,這時候,林暖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人,突然癱倒在了地上,梨花帶雨地哭:“嚴曦姐姐……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?你怎麼能把事都做的這麼絕?”
嚴曦皺了皺眉,不知道林暖怎麼突然這個樣子,直到下一秒,就聽到樓下傳來了悉的影:“嚴曦!你給我住手!”
嚴曦一僵,緩緩扭過頭看往樓下,就看到凌昭已經從樓下上樓來了。
果然不簡單……
林暖這麼做,分明就是故意的,每次都是這樣,做戲給凌昭看,現在好了,接下來,也不知道又要發生什麼事了。
待到凌昭上來之後,他猛地撞了嚴曦一把,嚴曦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,然而卻看着凌昭直奔着林暖去,一下子抱住了林暖,“小暖,發生什麼了?你沒事吧?”
林暖馬上環抱住凌昭,在凌昭的懷裡哭了起來:“凌昭哥哥……我真的沒想到嚴曦姐姐會這樣的,我還以爲會真心來做這個傭人,但是剛剛做的事,實在是讓人心寒!”
聽到林暖的話,凌昭擡起了頭,用那犀利而狠厲的眼神盯着嚴曦,冷冷的問:“你剛剛都對小暖做了什麼?”
嚴曦猛地搖頭,無力地解釋着:“我什麼也沒有做……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,是自己做的,和我沒關係。”
這僅僅是第一天,林暖已經恨不得把刁難死了,恨不得凌昭把自己趕出去。
聽着嚴曦的話,林暖又開始傷心的哭了起來:“嚴曦姐姐,事到如今,你爲什麼還要這麼說?我的腳被你燙傷了也就算了,可你連我的服也要剪那樣,整個別墅也就只有你我二人,難不還能是我自己爲難自己嗎?凌昭哥哥,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。”
說着,林暖拿起了旁邊剪破的服,哭的越發嚴重。
凌昭馬上又看了看林暖的腳,果然就看到了旁邊一部分被燙的腫了起來。
林暖了手,手上一大片的紅腫,沒敢給人看見。
接着,就看見凌昭擡起頭,瞪了嚴曦一眼,惡狠狠地說道:“好啊嚴曦,我讓你來家裡當傭人,你卻給我添了不麻煩,而且竟然做出這麼惡毒的事!我真應該當初就把你送進監獄裡。”
嚴曦就這樣被冤枉着,還想要繼續解釋一些什麼:“這些事我是真的沒有做,爲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呢,明明是自己弄的……”
凌昭開始不耐煩地吼道:“夠了!別再說謊了,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?滾!”
嚴曦咬了咬牙,還想着說什麼,然而,下一秒又閉了,現在……不能再說了。
要是繼續說的話,凌昭說不定會趕走,所以說還是不要說了,還想要留在這裡,只有留在這裡,他才有機會讓凌昭想起,所以,如今只能忍着,不能衝。
最後,怔怔地看着凌昭抱着林暖回到了房間裡,最後,林暖還對出了得意的笑容,那是格外刺眼的。
晚上。
嚴曦見客廳都沒什麼人,凌昭一直都陪在林暖邊,早上又發生那些事,不好打擾他們,嚴曦便默默地離開了,準備要回家。
走在馬路上,嚴曦沒有心思顧及旁邊的熱鬧,失落地走在了路上,腦海里滿是中午凌昭維護着林暖的畫面,真是可悲又可笑。
真的沒想到,還會有這麼的一天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可能一直會像今天這樣,被林暖針對,但是也只能默默忍,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。
即使是像今天一樣,被凌昭和林暖二人這樣對待,也必須咬着牙忍着,其他的,什麼也不能做,必須做好保姆的樣子,不問其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