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拍了拍林暖的肩膀,安道:“沒事沒事,別哭,婚紗撕破了還可以再預定,沒事的。”
說着的同時,嚴曦一臉着急,很快,就反應了過來,慢慢地走了上去,“我……”正要解釋,然而,才剛說了一個字,凌昭的話直接打斷了:“賠償。”
這兩個字說出口,讓嚴曦頓時間愣住了,“什麼?”
凌昭馬上惡狠狠地又說了一遍,語氣十分不好,“你耳朵聾嗎?我你賠償這件婚紗的費用!難不還要我們幫你付嗎?婚紗是你撕破的,你不賠償誰來賠償?”
什麼?賠償……呵,可笑啊。
沒想到,有一天凌昭還會對說,讓來賠償什麼東西,從來沒想到,會有這麼一天。
“我……我沒錢。”嚴曦咬了咬牙,最後還是只能毫無底氣地說出這話。
聽到嚴曦如此卑微的話語,凌昭冷笑,一點兒也不留面的辱着:“沒錢?沒錢幹嘛出來丟人現眼?真以爲你穿上小暖的婚紗,我就會喜歡你了,別自作多了,我告訴你,我的人只有林暖一人,永遠都是這樣,不會改變!”
的人只有林暖一人……永遠,不會改變……這些話,對於此刻的嚴曦,是多麼的可笑啊,完全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天,真讓人笑話了。
就算怎麼解釋,現在的凌昭也不會相信了吧。
見嚴曦沉默,遲遲沒有說個半個字,凌昭繼續嘲諷:“錢,總是要賠的。我可以先幫你付,但是你得來我這裡,干苦力,只能看你行不行了。如果不答應,就去蹲監獄吧,那裡,你就不用賠錢了。”
嚴曦緩緩地擡起頭看向了他。
凌昭看到的神,才繼續說:“來我家,給我家,當保姆,如何?你應該也求之不得吧?”
此話一出,林暖狠狠地抖了一下,看了凌昭一眼,就怕是凌昭想要幫這個嚴曦。
然而,嚴曦聽了,攥緊了拳頭,但是卻還是要忍着心底的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