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曦設計稿畫到一半,助理便敲門,說外面有一個姓周的小姐要見。
姓周的小姐?該不會是周嵐嵐吧?
不管是不是,見到了再說。
沒一會兒,助理將人領過來了,周嵐嵐一長顯得溫極了,大波浪的長髮又帶着幾分,面上帶着微笑,開口:“曦曦,好久不見啊。”
曦曦?聽到這兩個字,嚴曦便一陣反胃。
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周嵐嵐在儲間灌喝墮胎藥的場景,恨得牙痒痒!
“你來做什麼?五年前你對我做得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,怎麼?你難道就不怕我報復你嗎?”嚴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對周嵐嵐正眼不瞧,言語中帶着幾分底氣。
以前面對着周嵐嵐,只會抓狂,每一次都讓算計得死死的,這一次,嚴曦不會爲了誰抓狂,對付,還不是遊刃有餘嗎?
“報復?嚴曦,你騙了阿紹,你覺得你會有好日子過嗎?五年前我敢對你做得事,現在我也敢,識相的話,你從哪兒來,滾回哪兒去,阿紹是我的!”周嵐嵐擰緊了眉頭走上前,眼神滿是戾氣,言語用力,可以用“咬牙切齒”來形容。
“你這麼在乎凌紹,該不會是你看他總是跑我這兒,有了危機,怕了吧?”嚴曦輕笑一聲,看着眼前的周嵐嵐,活像一個小丑。
果不其然,周嵐嵐表一僵,話也沒有那麼快接上。
不過還是很快恢復正常,開口:“阿紹找你,只不過實在想怎麼弄死你,嚴曦,你這條賤命好不容易撿回來,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?你消失了整整五年,怎麼不徹底消失呢?”
“憑什麼?我嚴曦,憑什麼要爲了你的快活,委屈自己呢?”嚴曦眼神帶着幾分凜寒,言語鏗鏘有力地反問。
委屈這個東西,過,也不是不起,只是現在,明白了,爲了不值當的人委屈,只會讓自己更加卑微,卑微到塵埃里。
“就憑阿紹最恨騙他的人,你完了。”周嵐嵐也不甘示弱,瞪大眼睛直了腰板道。
“是嗎?那麼不僅是五年前,八年前你做的事,你該不會忘了吧?我爸爸是怎麼死的,你到底是怎麼上位的,你是怎麼靠着你一張巧,一雙淚眼把凌紹騙得團團轉的,你都沒忘吧?你說,要是你的罪證都呈現到了凌紹的面前,你會怎麼樣呢?是你慘,還是我慘?”
嚴曦從自己的位置上起來,一步一步地靠近周嵐嵐,一雙眼睛帶着滿滿的恨意,字字珠璣直對方的心肺。
打蛇打七寸,周嵐嵐的七寸,就是凌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