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東升表示自己不可能會把嚴曦給他,這讓凌昭更加的對阮東升第一印象完全毀掉了,對這個男人,沒有好印象。
這讓他覺得有一些好笑,勾起脣瓣,冷冷的嘲諷着:“我看真正圖謀不軌的那個人是你吧?”
剛剛阮東升竟然膽大包天地想要親嚴曦,凌昭沒有辦法想象,如果不是自己及時趕到的話,後果會怎麼樣,他真的沒有辦法想象這些。
“既然你不把嚴曦給我,就是怪我不客氣了!”
凌昭也懶得跟阮東升廢話下去,直接跟阮東升手。
他衝過去就揍了阮東升幾拳,阮東升不擅長打架,當場就被他揍得半死不活,連摟嚴曦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我警告你,你靠你嚴曦遠一點,不要接近他。”
凌昭把嚴曦從他的邊搶了過來,冷冷的開口警告着。
“不准帶走,把還給我……”
阮東升以爲凌昭是什麼壞人,所以拼盡了全最後的力氣,哪怕渾之傷也要攔着他帶嚴曦走。
“你沒有權利阻止我帶走!”
凌昭沒有理會,冷笑的開口道:“記住我今天說的話,否則下一次你再敢對嚴曦圖謀不軌的話,可就不是僅僅打殘這麼簡單了。”
凌昭抱着嚴曦離開了,沒有繼續跟阮東升廢話下去,多說無益,已經把他教訓了一頓。凌昭就沒有再多做什麼了。
他把嚴曦帶回了酒店,把放到了牀上。把安頓好。
他小心翼翼的給嚴曦蓋好了被子,生怕嚴曦着涼。
看到昏睡的嚴曦,無奈中嘆息口氣:“你還說要離開我,你才剛剛離開我第一天你就遇到危險,以後沒有了我,你怎麼辦呢?”
“睡吧,有我在,你什麼都不用擔心。”
凌昭在嚴曦的額頭上深的落下了一吻。
隨後便睡在了嚴曦的旁邊。
嚴曦第二天醒來覺頭痛裂,腦袋昏沉沉的,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。
好痛,這是在哪裡呀?怎麼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?
嚴曦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覺到不妙,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吧!
這個時候嚴曦是真的慌張了,看起來要想盡辦法逃出去才行。
就在此時此刻,嚴曦聽到了一陣陣的腳步聲,這讓嚴曦不明的警惕起來。該不會是綁架自己的人吧?
嚴曦以爲自己遇到壞人綁架了,所以看到了旁邊的水果刀朝着門前的人警惕,如果那個壞人敢對自己做什麼事,是不會放過的。
嚴曦就在站在門後,等着那個壞人進來,就可以制服那個人。
“說,你爲什麼要綁架我?”
就在那個人快要進來的時候,嚴曦搶先一步用。水果刀劃傷了那個男人,並且制服了他。
“是我!”
嚴曦聽到了悉的聲音,覺況有些不對勁,這才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臉。詫異地問道:“凌昭怎麼會是你,你怎麼在這是你把我帶來酒店的?”
嚴曦怎麼也沒有想到把自己帶來酒店的那個人竟然是凌昭。
“你怎麼這麼魂不散!”嚴曦有一些氣急敗壞氣的揍了凌昭一拳。
“痛!”
“你跟人打架了?”嚴曦意外的發現凌昭臉上有不小的傷口。
“沒有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。”
凌昭開口解釋昨天晚上的事,他並不想告訴嚴曦。
“你的傷!”
嚴曦意外的發現,除了凌昭的臉上之外,手臂上還劃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傷口不停地在流。嚴曦忽然想到這個傷口是剛剛自己不小心弄到凌昭的。
這傷口竟然是自己弄的那個酒也沒有辦法,不管凌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