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這就是你的真心話?”楚雲雅一臉的瘋狂:“哈!虧得我還一心一意的想要輔佐你,想着你做了皇上,一定不會忘了咱們的分。
所以一切都是假的?
你所爲的我是假的,你答應我的那些話也都是假的!
蕭景程!
你沒良心!”
楚雲雅哭的梨花帶雨,那雙眼裡,依舊是瞧着楚楚可憐的。
蕭景程以前最看不得的就是楚雲雅這副哭的樣子,他總覺得雅兒就該日開開心心才行,不開心了他就覺得心臟難。可是今日,蕭景程也不知道是爲什麼,忽然就沒了以前的那子勁兒。
以前看着的時候總是怎麼看怎麼好。
現在看着也不過如此。
而隨着蕭景程的神越來越冷,楚雲雅也有些心慌了。
上次接了一封奇怪的信,那信上說……這樣的人都是天生帶了運氣的,可是這份運氣一旦用了,等待着的,就會是無盡的悽慘未來。
當初不合理的寵,還有各種旁人眼中的濾鏡,都會變沒。
當時只將這信上寫的東西是有人發瘋隨便寫給的,可是現在想想,對方既然能知道是什麼人,知道是穿越來的。
也許就證明這世上真的不只是一個能穿越而來。
這片大陸上,還有更多這樣的人,只是他們都沒出現在這而已。
想到這些,楚雲雅看着蕭景程越發冷了的眼神,便委屈的迎了上去:“王爺,你真的不雅兒了嗎?你之前不是說過嗎?不管雅兒做什麼你都會原諒我的。”
楚雲雅委屈控訴的話,也讓蕭景程冷靜了一點兒。
無他,這些話是當時將火銃的圖紙給他的時候,他許諾的。後來又準備了比火銃更厲害的火炮。未來還不一定有什麼好東西呢。
他若是做皇帝,那雅兒必定要做他的皇后,這樣那些東西才是他的。
他若是做不皇帝……那也要殺了雅兒,這樣那些東西才不會被傳出去。
不會讓其他人撿便宜。
想着,蕭景程溫和了神,嘆氣道:“雅兒,本王不是不你了,本王只是覺得咱們的確是愧對了清雪,你也知道,清雪嫁給本王后過得是什麼日子。
本王就算再無,也要容幾分的。
本王也不曾說過要將人接回來,只是……有些的難而已。
難道說,雅兒希本王絕到這種況都無於衷?
那本王可以這麼對待,也可以這麼對待你。
你真的那樣的本王嗎?”
蕭景程說的冠冕堂皇。
楚雲雅聞言心中冷笑。
說的好聽,還不是捨不得知道的那些東西?
和蕭景程,本就是一樣的人。自私自利。
可笑居然之前一直以爲蕭景程是真的,現在看來,當真就只有利用。這樣也好,也就不用覺得不安了。
心想着,楚雲雅臉上則是一片溫的着他:“殿下的心思,雅兒是知道的。雅兒其實……也不是不憐憫姐姐。只是搶走的,是本該屬於雅兒的王妃之位。
咱們本是互相慕的,可就因爲的關係,我只能……”
楚雲雅哭的厲害了一些。
蕭景程則是不斷的哄着,兩個人完全的沒了剛剛劍拔弩張的樣子,只有濃意。
“王爺,宮中傳了消息來。”
外面,有下人恭敬的說道。
蕭景程聞言,將楚雲雅放開道:“拿進來吧。”
楚雲雅也了眼淚。
很快外面的管家便拿着信封過來了:“王爺,是皇后娘娘邊的芍藥姑娘親自送來的。芍藥姑娘也還在外面候着呢。”
“芍藥?我記得那個芍藥可是很喜歡王爺呢,王爺是不是要去看看?”楚雲雅笑着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