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驚幗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冷冷呵了聲。
“即便你有天王老子、也沒人救你!”
想到被炸死的那麼多人,想到冥被鐵鏈鎖住的肩胛骨,至死也沒取下鐵鏈。
眸底騰起一抹寒意,擡起腳,“咚”的一腳、狠狠踩在墨滅的膛上。
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騰起了紅。
盯着他、從齒間一字一句出話:
“這世間、沒有誰比我更希你死!”
雖然是帝贏炸了這裡,但始作俑者、一切的起源,皆是墨滅!
在現代發了大型戰爭還不夠,還要到古代來作?
墨滅被踩着腔,“嗯”的一聲痛苦悶哼聲從薄脣中溢出。
他本就被炸毀的五臟六腑,此刻更是陣陣劇痛,猙獰的五都擰在一起。
明明不遠就是火滔天,可這裡有一大片斷壁殘垣,恰巧遮住。
他的軀始終在黑暗之中。
角滲着,下半張臉上的紅斑紋,更爲他增添嗜。
他艱難又虛弱地盯着楚驚幗:
“你的人……還在我手中……冥死了,我……我若也死了,無人再知最後一批……暗翦宗的下場!”
明明虛弱的聲音,卻還帶着他骨子裡的威脅。
楚驚幗紅脣勾起一抹冷的弧度:
“還敢威脅,看來是我踩得還不夠!”
說話間,腳尖狠狠地碾、踩。
“嗯……”
墨滅又發出一聲痛苦的慘。
劇烈的疼痛令他虛弱的軀、幾乎要失去所有意識。
可他那抹堅韌的意識、卻始終支撐着他。
他不能死……
絕不能死!
楚驚幗看着他近乎要斷氣時,才收回自己的腳。
“就這麼讓你死了,多可惜?
死、也要對得起所有死去的人!”
說話間,在墨滅跟前蹲下,手中多了把鋥亮的匕首。
墨滅盯着跟前的人,脣微,眸中狠厲: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……”
“不過是……祭!”
伴隨着的話落,楚驚幗的匕首,在男人脖頸重重一划。
頓時、鮮流淌而出。
劃的不是大脈,而是普通的皮組織。
但刀上有抹的藥,會導致凝功能異常。
傷口的會一直流一直流、直到所有的流盡、而亡!
楚驚幗雙目清冷地盯着他道:
“你就在這裡躺着、會鮮一點點流盡、死亡近的覺!
就用你這卑微而痛苦的死,祭祀所有葬於火海的人!”
墨滅五已經痛苦得猙獰、無與倫比。
全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疼,虛弱的力還伴隨着脖頸間的、一點一點流淌而出。
誰說楚驚幗是治病救人、救死扶傷的白天使?
是鬼!
足以奪命的惡鬼!
這時、
“咚咚咚!”
一串有力的腳步聲突兀地傳來。
楚驚幗擡眸看去,就見是一大批鋼鐵黑暗衛齊聚而來。
他們每個人手中拿着狙擊槍,殺氣騰騰。
楚驚幗站起,立於墨滅前,冷聲命令:
“站住!”
衆人看着後的男人,幾乎已經被折騰得不人形。
爲首的男人慌張道:
“立即讓開!我們要救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