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驚幗也眯了眯眸,墨滅現在抓走那些人,難道是已經發現了什麼?
如果是的話……
對衆人安:“不必驚慌,他們暫時不會有事。”
衆人雖然不像最開始那麼激,可看到有人被抓走,還是很激、很害怕。
有人盯着楚驚幗嘀咕:
“你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嗎?要不是你,我們何至於被關在這裡?”
“可能下一個被抓走的人,就是我了……”
“嗚嗚,周嬸,我不想死……”
有小丫鬟抱緊了周嬸。
周嬸自從進來後很說話,幾乎沒有說話。
崇拜楚驚幗、甚至是喜歡楚驚幗這麼聰明的子,但是沒想到還是和王鬧翻,連累了這麼多人。
心裡是有恨的,但是又不想罵。
旁邊有個年長點的史,由於實在太過緊張害怕、忽然“咚”的一聲倒在地上,渾搐起來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他口中發出痛苦難的慘。
季常明等人快速圍了過去,試圖按住他痙攣的。
還有人慌張地衝着外面喊:
“快來人啊!救救他!他是副史!他有功於朝廷的!”
楚驚幗正想起過去看看,可又有一批黑鋼鐵護衛進來。
他們打開門衝進來,抓起倒地的男人,直接將他帶走。
那態度毫不客氣,冷冰冰的如同在拖一。
“住手……快停下……”
季常明等人追過去,想要阻止,甚至是吶喊、哀求:
“放過他……”
“他只是突發疾病,他很健康……”
可牢門還是“咚”的一聲被關上,窸窸窣窣的鐵鏈上鎖聲又響起。
人就那麼被帶走了。
季常明等人眼睜睜看着,最終無力地坐在地。
第一次、被拖走的是他們的同事,是邊共事了幾十年的人。
並且、是個很優秀的人。
只是因爲他突發疾病、就這麼被帶走,被丟去地下室自生自滅,再也不會回來……
整個監獄裡,氣氛已經凝重仄,宛若能滴下水。
坐在角落的楚驚幗開口道:
“是時候了。
如果不想變下一個被帶走的人,如果想要活着出去,就告訴我更多的信息。
只有打敗他,你們所有人才有生存的希!”
所有人的目落在楚驚幗上,雙目已經泛紅:
“爲什麼……我們爲什麼要相信你?”
“倘若不是你,不會有今天……我們絕不會變這副模樣……”
“你還嫌害我們害得不夠嗎……”
楚驚幗卻冷聲道:
“我說過,害你們的,不是我,而是墨滅!
甚至、是你們自己!”
“你們害怕、你們懦弱、你們習慣了臣服。
你們可有想過爲自己、爲自己的後人、搏出另一個活法?
你們可曾有一刻想過要站起來、要對現在的生活境說一聲不?”
目幽幽地掃過現場所有人:
“我之所以還留在這裡,是想救你們,救出所有海瀛國的人。
但倘若你們自己都不想救自己,那誰也救不了你們!”
說完,楚驚幗站起,邁步朝着監獄最角落走去。
那裡因爲當風口,風很大,沒有任何人在那邊。
楚驚幗想給他們思考的空間。
如果他們依舊是那般態度,那大可不必折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