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看着的背影,知曉有些不信。
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到、會做出這個決定。
在楚驚幗說放他自由時,他毫也沒有欣喜,甚至還有一迷茫。
去哪兒?
去做什麼?
繼續回海瀛國?回到那人邊?
不知爲何,他毫也不願意。
反倒想幫幫,幫解決一些棘手的事。
冥見楚驚幗沒有反應,問:
“怎麼?不信我?”
楚驚幗才轉過直視他的眼睛。
此刻的冥早已卸下全厚重的裝束,普通的黑錦。
臉上沒帶面,面容因爲長期的培訓,十分冷峻,看不出毫緒。
楚驚幗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說:
“信。暗翦宗就給你,務必注意安全!”
冥有些驚訝。
他是海瀛國的人,楚驚幗卻這麼信任他?
還叮囑他注意安全?
他深深看了楚驚幗一眼,什麼也未多說,影一轉,躍漆黑的林中。
楚驚幗佇立在那裡,眸微微沉了沉。
肩頭忽然披來溫暖的斗篷。
轉頭,不知道帝贏什麼時候走到了邊。
他問:“這麼輕易信一個人?”
楚驚幗道:“越是冷冽不善言辭之人,越不會說謊。”
況且,看人的目向來很準。
相信自己的判斷。
楚驚幗轉回屋。
一如既往洗漱過後,睡在了牀裡面。
這幾日和帝贏雖然同牀共枕,但是兩人都十分安分。
各自蓋着各自的被子,劃分出合理的空間。
在現代行軍作戰時,也經常和一羣人睡在大板牀上。
眼下的況,只能將就。
不過這是最後一天了。
楚驚幗躺在牀裡面,思索着安排。
新寧雲城有北玄忍幫忙照看,這裡有江雲止。
帝贏更是會有他自己該有的生活。
今晚,就要去海瀛國。
有些事,必須解決!
“阿楚打算就這麼自己去?”
帝贏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耳邊響起。
楚驚幗皺了皺眉,轉而淡淡道: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帝贏輕笑,小沒良心的,在他跟前還裝?
他側睡着,目凝視着:
“不必瞞我,我知曉你今晚就會海瀛國。”
這是肯定的口吻,而不是詢問。
他繼續凝視着,忽然引導地問:
“阿楚想想,爲何這幾日的事,你瞞着楚將軍等所有人?
爲何你打算自己去海瀛國,而不帶上任何人?”
楚驚幗眉心微微了。
爲什麼……
因爲有足夠的能力。
這裡的所有患者,可以全數解決,沒必要讓楚父楚母等人跟着擔心。
去海瀛國,因爲有醫療包,可以來去自如,十分安全。
而帶上其他人,若是出了事,定然事會很棘手,反倒不利於的行。
帝贏始終一瞬不瞬地凝視,薄脣緩緩輕啓:
“我又何嘗不是和阿楚一樣的想法?”
楚驚幗一直閉着眼睛,此刻眼瞼也明顯了下。
他和、何嘗不是一樣的想法?
這是指……
帝贏看着道:
“鎮國將軍被困寧雲島之時,朕如你此刻一樣的心態。
朕自己之力可解決事宜,且擔心你陷危機,反倒引發事態不利。
且當時的局勢、和現在的海瀛國一致,並不適合任何人去。”
很多時候,只能取重去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