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寒看着雲黛夢,沒說話,在他心裡,自己的媳婦無疑是多變的,有時候殺人如麻,有時候卻又對格外細心,就比如上次雪意外被鯤所傷,可是在空間裡照顧了三天,眼睛都熬紅了。
他覺得自己的媳婦有多個面孔,善良的,狠辣的,可的,的,總之他媳婦就像有一種吸引他的神力,總能讓他忍不住沉迷與的影。
北冥寒將兩隻羊丟到狼羣中道:“不管你們能不能聽懂,近些日子最好躲的遠一些。”狼羣看着地上的三隻羊,又看了看已經退到安全距離外的夫婦倆。在看看羊~心裡是懵的,以前那些修士見到它們要麼舉劍廝殺,要麼嚇的屁滾尿流最後被它們分食,還從未有過一個人給它們送食。
“嗷嗚~”
雲黛夢道:“聽不懂你們的狼嚎,趕緊走吧。”
羣狼:“……”它們有點兒懵,這倆人想幹什麼?這羊中不會有毒吧?可是有毒沒毒它們憑着敏銳的嗅覺也能聞出來,這羊不沒毒,還有着一子香味兒,饞着它們口水都流了。
三見他們竟然給狼送食,生怕他們被狼當做食,忙上前將他們拉到帳篷中,道:“你們兩個不要命啦?這裡可是祕境,那些可是狼,看它們的外觀,已經接近妖狼,或許只要一個契機就能讓它們集爲妖狼,你這公然給它們送食,到時候就不怕被吃了?”
三不滿道,這北冥王與王妃之前沒發現是個傻的,可今天怎麼覺得他們夫妻二人腦袋是個有病的?跑去給狼送食……
胭脂很想告訴三,即便是一些兇狠的妖,見到他們王妃也乖的像兔子,有誰見過大猩猩企圖趴在自家王妃上撒求的?有誰見過巨大的雪倒在地上,出白白的肚皮請求王妃給它們梳的?哦呵呵~這些還沒有妖化的狼,不可能把他們王妃怎麼樣啦。
那些狼羣,最終將羊叼走了,臨走時,P都沒放一個,雲黛夢拉着北冥寒的手道:“這些狼一點兒都不可。”以前它遇到的那些,好歹讓一,抱一抱,甚至還會拿出自己點兒珍藏來報答,這些妖狼倒好,叼着就走。
北冥寒:“難免會遇到幾個不懂事的,天不早了,咱們趕緊睡,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早起幹什麼,大家不言而喻。
“大哥,咱們這麼辛苦的尋找藍銀花,他們這些人竟然在睡覺。他們白天採摘的說不定就是藍銀花。”
說話的是一名娃娃臉,雙眼亮晶晶的,不過此時的眸子正看着那一排帳篷,一個人長的比自己好看,就連邊的丫鬟都能穿金戴銀,像這種家族子,或者竟還不如一個丫鬟。
的心,此時被嫉妒所蒙蔽,甚至不惜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!
“你怎麼知道他們白天採摘的就是藍銀花?而不是一般草藥?”
哼了哼道:“如果不是藍銀花,爲什麼他們晚上不出來採摘?反而要睡覺?”
“我覺得這位姑娘說的有道理,那些人,一看就妖里妖氣,仗着到院長的賞識就如此的目中無人。”
“行了,有本事你麼也院長賞識去,沒那本事,就不要在這裡吐酸氣兒。”
北冥寒懷裡摟着小媳婦,耳朵聽着距離他們不遠的修士們對話,角微扯,過着有不長眼的。
“藍銀花在夜晚的時候會發出,不如咱們就去將他們的花了……”
這些不長眼的要真敢來,他就敢把他們揍的爹媽不認識。雲黛夢在北冥寒懷裡蹭了蹭,裡嘟囔了一句,然後又繼續睡了!
“?虧你想得出來,他們的修爲比咱們高,人比咱們多……”
“怕什麼,我這裡帶着花錢也買不來的好東西,只要將這藥撒到他們帳篷里,到時候他們就如同砧板上的魚,任咱們爲所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