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知道雲黛夢能力,他可是調查的一清二楚,這個人不醫了得,邊還跟着一隻強大的雪,還有的武力值,手法刁鑽,加上有蟾蜍這種毒更是如虎添翼。
這些他都不會告訴這些老傢伙,明天等着看戲。
晚上的飯菜是唐珏羽親自送來的,順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消息告訴雲黛夢。
唐珏羽:“現在的龍虎軍並沒有表面上相的融洽,他們一共分爲三個派系。大長老派系最爲險狡詐,人數也衆多,二長老這人耿直對領軍人到是忠誠,而三長老屬於中間派,哪個派系都不參與,一心修煉。心思也是最縝。”
雲黛夢沒想到,這龍虎軍還有這等事,着下道:“看來這龍虎軍是塊有能力的臭。”
釧海這麼一心讓自己測試,看來是決定要將這有能力的臭丟給自己了。
北冥寒握着雲黛夢的手道:“臭如果能夠發揮所長,到時候能力也會超羣。”
雲黛夢沒說話,回握住北冥寒的手,這個男人,自己不管做什麼,好的壞的,對的錯的他都無理由支持,哪怕知道前方刀山火海,也會陪着自己一起!兩人含脈脈的對視着,唐珏羽捂着眼道:“你們這樣撒狗糧,待單狗真的好嗎?”
雲黛夢聞言,沒有因爲害而回手,擡眸看着唐珏羽問道:“釧海跟二長老是屬於一個派系吧?不過今天我並沒有看到所謂的長老們。”
唐珏羽聞言嗤笑一聲道:“那幾個老傢伙,這是要給您下馬威呢,明天您定要好好表現,死他丫的。”
唐珏羽小盆友,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暴力了?
吃過晚飯後,唐珏羽將東西收拾完,就離開了,留下兩吃飽喝足躺在牀上無所事事的人。
雲黛夢將頭枕在北冥寒腋下道:“你說我會不會被人拿着當槍使?”
北冥寒:“你的確是一把好槍。”
雲黛夢撇撇,果真是這樣,這釧海完全是在利用自己,自己通過了測試,以後龍虎軍自然要聽自己的,而大長老肯定會爲了自的利益與自己爲敵,原本在自己這個位置上的釧海就真的離苦海立地佛了。
可想想自己不知下落的父親,即便知道自己現在是別人手中的槍,也不能做什麼出格的事。想想還真憋屈!
第二天一早,雲黛夢夫婦二人被唐珏羽醒,匆匆吃過早飯,來到一小廣場上,此時廣場上人山人海,一個個拿着小板凳坐在廣場周圍,中間留出一大片空位來。
而在空位中,有三個人,這三個人分別是昨天跟自己說話的單火屬的年。
還有兩名不認識的年輕子。
“這三位都是龍虎軍天賦最好的,只要夫人贏了他們其中兩人,第一比賽就算贏了。”
雲黛夢看着那兩名子不懷好意的神,習慣扯了扯角道:“是嗎?”那三人一臉警惕的看着雲黛夢,這個人昨天長老都說了,能力絕對超羣,若是能贏了……
“都準備好了嗎?”
雲黛夢:“隨時可以。”不是狂妄自大,而是對弈這三人,本沒放心上,自己越級殺了多人?如今這幾人的修爲雖然高,但並不會對自己造什麼傷害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三人異口同聲道,隨着三人躍上戰鬥台,雲黛夢看了看旁邊的樓梯,額~還是走上去比較好,實在是沒有修爲,不能像他們那樣一飛上去。
“噗嗤,還以爲是有多大能耐,沒想到連最基本的輕功都不會。”
“切,空有其表的花瓶罷了。”喂喂,不能這麼侮辱人,是花瓶,但也是一個有價值有理想的花瓶,雲黛夢一邊在心裡吐槽着眼睛有病的人,一邊在心裡想着應對法子,這三個人想來是想通過自己來讓他們名聲大噪,既然如此,又何須給他們面子?額~好像從未給過誰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