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黛夢深吸一口氣,越來越不想呆在這個地方,就想不通了,那位子有什麼好坐的?就算想富甲一方,佳麗三千通過自己的努力也是可以實現的,爲什麼偏偏要當皇上呢?
當皇上真以爲那麼好?
瞧瞧跟北冥寒,雖然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王妃,不可以四遊,還有花不完的錢,雖說見到北冥仁要下跪行禮,這點兒讓有點兒小不滿外,其他那是滿意滴很。
想要名,自己可以掙,想要利,自己也可以賺!
雲黛夢:“這皇位真是那麼好坐的?兄弟殘殺,就爲了當個破皇帝,一天天批不完的奏摺,解決不完的大事小事天下事,甚至還有後宮嬪妃陷害自己的子,想想還可怕!也幸虧你不是皇帝,不然……”
北冥寒臉一黑,手住的脖子道:“丫頭,你膽子不小,什麼大言不慚的話都敢說,啊~”
雲黛夢嘿嘿笑了笑道:“我這不是當着您的面說嘛,又沒當着皇兄說,再說我說的是實事啊~如果你真是皇上的話,我還真不會嫁你!”
遠在北冥的北冥仁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,這是誰又在朕背後念叨呢?
北冥寒:“你還說!”
雲黛夢嘿嘿笑了笑,低頭看了看三皇子,嘖嘖道:“可憐,真可憐!”
北冥寒:“你應該可憐可憐你男人!”雲黛夢白了他一眼,沒搭理他,而是將所有東西全都消毒一遍放到藥箱裡,兩人推開門道:“老七回來沒有?”
是想知道這船能不能修補好,如果真修不好,乾脆就將自己的船拿出來!胭脂道:“他還沒回來,要說早該回來了……”正說着,老七帶着一羣人垂頭喪氣的回來了,看這表就知道,這船怕是修不好了,不過想想也是,人家既然想讓他們葬海底,又豈會給他們修補船的機會?
雲黛夢淡然道:“既然修不好,就坐咱們的船回去,這個人帶下去,好好審問到底是誰派來害咱們的!”老七一聽,船壞不是海浪打的,而是人爲?對方是想利用海浪殺了他們?他老七生平最討厭那些謀論的傢伙,那些玩謀的都是懦夫。
於是一腳將捆綁的男人踹了個跟頭,狠狠道:“你倒是說,誰派你來害我們的?不知道我們的份也就罷了,偏知道了還這麼做,你們這是想引起兩國爭端不?”
這一腳老七踹的可不輕,男人突出一口來,笑了笑,那笑很慘烈。
男人:“就是知道你們的份才這麼做的。”
老七:“你們別拉着老子,老子今天一定殺了這畜生,竟然連咱們主子也敢算計。”
雲黛夢皺皺眉道:“行了,這人反正也跑不了,想知道什麼回去審問,別嚇到這些島民!”
衆島民:我們已經被嚇到了!
這些人咋比海盜還可怕?不就殺人的!而且他們跟海盜頭子一樣,不是冒火就是能促進植生長從而殺人,太可怕了!
看着島民被嚇的臉發青,雲黛夢嘆了口氣道:“一會我那個擔架出來,將三爺擡走,今天晚上咱們就出發。”
都嚇到人了,哪裡還好意思留在這裡過夜?
“你,你們要走?可,可是那位公子的傷~不如,不如你們就在住幾天,我們,我們不怕!”
這說話都打磕了,還不怕?
北冥寒擺擺手道:“多謝老人家,不過我們還有急事要理,不好繼續逗留!”老者吞吞口水的,退到一邊沒在說話,聽說要走,老七他們自然要去將落下的東西收起來,雲黛夢從空間拿出擔架,在其他的人的幫助下,將三皇子擡了上去……
至於那個試圖殺了三皇子的人,自然不能留在這裡,同樣被帶着離開,只要有時間,還怕問不出什麼?在這小島上,也是怕嚇壞了這些島民,不然他們怕是早就嚴刑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