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黛夢扭頭看了看李家主,又擡頭看了看倉胤卿,道:“回皇上,民婦與李家主確實鬧了些不愉快,事的起因還要從民婦在臨海鎮開始,臨海鎮的李家之,嫁與張家家主爲妻,民婦不知因何得罪,張夫人揚言要與民比賽製作香膏,稱誰若輸了,不要出五百萬兩銀子向贏的那方磕頭,還要當衆服跳舞~民自知自己的本事,斷然決絕,卻不知張夫人卻不依不饒,威脅民,民無奈答應下來~誰知……”說到這兒,話鋒一轉又繼續道:“誰知,張夫人爲了贏得比賽,煉製香丸,卻誤將香魔芋當魔芋香來煉製,結果……造試藥的子差點兒死於非命,這人命關天的時刻,民婦自然不敢藏私,救了那中毒,卻不想,張夫人卻以此爲藉口說民婦作弊,最後民婦迫於觀衆力,不得不當衆煉製一爐香丸!可沒想到的是,臨海鎮李家主卻說民婦所用的煉製械以及魔芋香屬於他們李家,說民婦了他們李家的傳家寶!可民婦連李家在何門朝哪兒向開都不知,又如何到?即便民婦知道李家在何,這種被李家爲傳家寶的寶貝,又如何能輕易盜的?”
“後來,民婦參加文釣比賽,這京城李家主,竟半夜潛進民婦與丈夫的帳篷之中,行不軌,幸虧民婦與常人不同,能抗住迷藥,不然……”
倉胤卿還不知道有這麼多事,這個小婦人自己還冤。
雲黛夢又繼續道:“民婦在臨海鎮雖然贏了制香比賽,卻並未要張夫人服跳舞,而是理的要了些銀子,這也是爲了堵住悠悠衆口。”
李家主聽了,一口老差點兒噴出來,無恥,這人簡直就是無恥,偏說的是事實,自己找不出一一毫的病,氣~
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!
倉胤卿:“這麼說來,是李家主誣陷你了!”
雲黛夢:“京城距離臨海鎮路途遙遠,有些實了解的不甚清楚,也有可原,民婦不怪罪李家主不分青紅皂白誣陷民婦。”
這順杆子往上爬的本事還真是日益見長。
見李家主被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倉胤卿心裡的鬱結散了不,李家爲皇商,屢次與朕板,這次他算是找到對手了。
李家主:“求皇上做主,這個北夫人明明能救治草民,可卻無於衷,害的草民的一條胳膊也……”說到此,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唔唔唔的哭了起來。
雲黛夢:“李家主做人要對的起天地良心的,說話要實事求是,什麼本夫人明明能救治你卻無於衷?本夫人雖然醫高超,但有些毒本解不了,當初本夫人說的就很清楚,只是在一本書上見到過被水母蟄傷的病例,但本夫人沒說一定能治好你~還請皇上明察~”
這子過着牙尖利,這樣的人用的好,定能爲一大助力!若是得罪了,估計怎麼被坑死都不知道。
這人只能爲友不能爲敵。
倉胤卿:“李家主,你就不要揪着不放了,在說這世上哪兒有什麼神醫鬼醫的,有些病遇見過還好,沒見過的讓人家如何救治?雲夢,既然你是文釣比賽的第一名,想要什麼獎賞啊?”
雲黛夢一聽有獎賞,雙眼亮了亮道:“回皇上,民婦這人生平沒什麼好,就是錢,您就給民婦點兒極品靈石就好了!”
錢,你就要銀子,要什麼靈石啊?一張就是極品靈石!這蒼勇國可沒那麼多極品靈石!
莫歡:“胡鬧,這極品靈石是那麼容易就能要的?雖說皇上確實有一些,但你這般大言不慚的出言索要,當心皇上要了你的腦袋!”
雲黛夢:“可皇上不是問我要什麼獎賞?我就把我最想要的說出來,皇上要是爲難,唔~那給些銀子勉強打發下我也是可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