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推嚷嚷間,就被潘雨與左二人給抓住了!兩人將架到台上!
裁判這時從人羣中走出來道:“很顯然勝負已分,最終獲勝者是北夫人!”
隨着裁判的一聲音落,張李氏好巧不巧的昏了過去,裝暈?潘雨從儲戒中掏出一枚鋼針,狠狠的刺中了張李氏的屁!“嗷~”的一聲,張李氏從地上彈跳起來,揮手朝着潘雨的臉扇去!
結果被潘雨一把握住的手腕,然後狠狠甩開道:“張夫人,您輸了,是不是該兌現當初的承諾?還有李家主,當初可是跟我們夫人打賭,輸的人要付五百萬兩白銀的!”
“沒想到這個北夫人一出手就賺了一千萬兩銀子!”
“還有讓張夫人磕頭以及服跳舞!”
“這個張夫人要是真這麼做了,張家的休書也就到了!”
“那怪得了誰?是誰要找人家北夫人比試製香的?”
“北夫人,小無知,若北夫人能放過小,老夫願出一百萬兩銀子!”雲黛夢一聽,咧笑道:“本夫人對銀子不興趣,還是讓張夫人跳舞吧!”
李家主:“北夫人,今天我兒無論如何是不會跳這個舞的!”見這個李家主態度強,雲黛夢冷笑道:“當初本夫人再三說讓不要比,不聽!現在李家主又這般不兌現賭約,是覺得本夫人好欺負?還是覺得廣大的觀衆好矇騙?”
這其實只是雲黛夢與張李氏之間的賭約,可被三言兩語將一干人衆也牽扯其中。
“對啊~我們可都是聽說了,誰輸了,要服跳舞的,當初人家北夫人也再三說讓認輸不要比,偏張夫人不聽,不要比,還下了賭約要下跪,要服!如今你們輸了,又要出爾反爾,拿我們大家當傻子哄騙呢?”
見有人出頭,其他你不滿的人一個個出生譴責。
“爹,我不要給這個賤人下跪,也不要服,不然相公肯定會休了兒的!”
李家主:“不知北夫人要如何才能放過小!”
雲黛夢看了看觀衆道:“這個嘛,本夫人又不是不通人世故的人,若想本夫人放過,也不是不可以,李家主準備五百萬兩銀子,以及讓李夫人給本夫人的奴婢磕頭認錯,本夫人也就不計較的無禮了。”
什麼?跟一個丫鬟磕頭?
“這……”
關鍵時候,蕭行一怒道:“李老頭,人家小丫頭已經讓步了,你要在這這這那那那的像個娘們兒似得,休怪老夫收拾你。”
見蕭行一發話,李家主道:“這跟你蕭行一有何關係?”
蕭行一:“小姑娘是老夫的貴客,自然不能任由你們欺負了去。”
李家主:“你們……”
雲黛夢對着潘雨笑道:“潘雨,還不快去將胭脂帶來,這張夫人要給磕頭賠罪!”
潘雨聞言笑道:“奴婢這就去!”
說完一溜煙兒跑了,一羣人沒見到張李氏服跳舞,略失,不過一想到一個正兒八經的嫡夫人要給一個丫鬟下跪賠罪,這消息的衝擊量也是很大的。
趁着這個空擋,雲黛夢站在台上開始推銷自己的產品!香膏的效果大家是有目共睹的,加上的醫,況且人家還能制出香丸這傳說中的東西來。
大家對製作的香膏,那是放一百個心。
“這位夫人,您說您要在這裡開個專門賣香脂香膏的店面,可是真的?”
雲黛夢:“自然是真的,而且所售賣的東西,效果全都跟今天製作的香脂香膏的效果一樣!”
“這位夫人,那這價格,會不會比香脂軒要高?”
香脂軒?聽胭脂提起過,李家所開設的店鋪就香脂軒!
雲黛夢笑道:“香脂軒的價格如何,本夫人並不知曉,但是有一點,我們百香園所用的原材料全都是純天然的鮮花提煉而,味道清新持久,長時間使用可以讓變得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