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黛夢聳聳肩道:“沒做什麼,這位小姐這麼喜歡挑撥離間,搬弄是非,本夫人就封了你的,僅此而已!”
說完,一步步朝着張李氏走去,一雙潔白的小手,掐住張李氏的臉蛋道:“本夫人今天不會殺你,本夫人會在制香對決上,明正大的將你踩在腳下,到時候再殺你也不遲!”
說完,一腳將踹倒在地,小小的腳丫狠狠踩在的臉上,笑容宛如惡魔一般道:“本夫人丫鬟的仇,等比賽結束,本夫人會親自爲討回公道,到那時,就是你張家的倒黴之日!”
說完,將張李氏上的荷包以及首飾全部搜刮一空,做完這一切,對着潘雨道:“潘雨,咱們走!”
“想走?恐怕沒那麼容易!”
潘雨指着突然走來的男人道:“夫人,是他,就是他將胭脂打傷的,他是五行之力者!”雲黛夢一聽是五行之力者,笑道:“五行之力者,本夫人也殺過幾個,不知道這人的修爲如何!”
說到這兒,看了眼胭脂,道:“今日本夫人就先替你收取點兒利息!”說到這兒,的周圍麻麻漂浮着銀針,這些銀針有大有小,每一枚上面都啐了毒,這些毒,每一種都是致命的。
“針劍無言,各位吃瓜羣衆還是遠離此地比較好,免得一會兒被人當盾牌!”
男人一臉霾,看着退的遠遠的百姓,一滴汗從他額頭流淌而下,這些銀針只要有一個刺自己,估計他都得中毒而亡!
本想着拉幾個百姓過來當盾牌,可誰知那些凡夫俗子聽了這人的話以後,跑的比特麼兔子還快。
雲黛夢周邊的銀針朝着男人刺去,男人用劍將銀針打落在地,可那些銀針在掉落的瞬間,又重新飄起來,朝着他重新刺去,男人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!
男人丟出的火球將銀針融了一部分,被水衝掉一部分!“以爲這樣就行了?五行之力者的靈力有限,你用完了,拿什麼補給?呵呵……”
雲黛夢的周圍依舊是麻麻的銀針……
經過反反覆覆的,漸漸的男人的力不支,靈力也幾乎所剩無幾,原本的火球現在只能激發出幾個小火星,數枚銀針刺他的,他震驚的看着雲黛夢!
這個人,明明沒有修爲……爲什麼?
他不甘的倒在地上。
張李氏見男人倒下後,驚恐道:“哥哥~你~你竟然殺了本夫人的哥哥~你好大的膽子!”
雲黛夢:“切~本夫人還以爲是誰呢,原來是你哥哥!張李氏,記住今天這一刻,因爲在不久,你的夫家以及娘家,都會因爲你傷了本夫人的丫鬟而煙消雲散!”
說完帶着潘雨與胭脂二人大步離開!
“臥槽,這人真特麼厲害!那些銀針怎麼就能聽的指揮呢?”
“這人真牛,那張李氏的哥哥李乾坤就這麼被殺了?而且骨無存!”
“不過這個人也是惹了大麻煩,先不說張家的本家會不會找麻煩,就是現在的李家絕不會放過!”
“李家跋扈多年,何時過着等屈辱?自己的兒子被一個人當街殺了,要知道這李家可就這麼一個嫡子!”雲黛夢沒理會吃瓜羣衆看熱鬧以及八卦,帶着胭脂匆匆回了閣老別院,吃過藥的胭脂,整個呈現一種麻痹狀,不會覺到疼痛。
雲黛夢:“我現在要給做手,潘雨你過來打下手!”
雲黛夢一陣忙活,胭脂被平放到牀上,雲黛夢拿出手包,給局部消毒,然後一點點給做手,碎裂的骨頭被挑揀出來,用白霧讓的膝蓋骨再生,做完這一切,又用靈泉倒的皮外傷!
“竟然拿完好如初!”
雲黛夢:“下來走走看!”
胭脂從牀上下來,走了兩步,跪在雲黛夢面前道:“多謝夫人救治,若沒有夫人,胭脂從此怕已經爲廢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