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狼沖雲黛夢齜牙,樣子看上去很兇狠!
“我說雲老弟,這狼不會專門是針對你的吧?”姚強吞吞口水,雲黛夢看了姚強一眼道:“誰知道。”表示很無辜,而且貌似好像可能,真的被頭狼給盯上了!這尼瑪什麼運氣。
頭狼見雲黛夢遲遲不,噴出一口氣,又往前走了兩步。
雲黛夢將包里東西拿出來,什麼乾啊,糖果啊……結果那頭狼就盯上脖子上的杯子!這是……雲黛夢拍拍腦門兒,靈泉,脖子裡掛着靈泉!
它是嗅到靈泉的味道了,才跑出來的!於是迅速的拿出乾淨的碗來,將靈泉倒進去,小心翼翼放到腳下,一步步往後退!
只要這狼羣已有不對勁,馬上跑路。
頭狼看了雲黛夢一眼,走上前,埋頭將碗裡的靈泉乾淨。一羣人沒人敢說話,在面對羣狼的迫時,他們連大氣都不敢,就怕爲目標。直到碗裡的水喝完,頭狼看了眼倒地不起的手下,滋滋牙,看看雲黛夢,又看看那被麻醉的狼手下,這是要雲黛夢喚醒這隻狼。
這頭狼知道它這狼手下沒死?
好吧,看它的腹部一起一伏就能斷定!
好在這倒地不起的狼距離雲黛夢不遠,頭狼仿佛也知道雲黛夢怕它,帶着羣狼往後退了幾步……
雲黛夢將金手槍的鋼取出來,又拿出臭球給這狼手下聞了聞,麻利的退回一邊。“那什麼,你看水你也喝了,你的狼手下也活了,你們是不是該走了?”這一臉狗樣,讓頭狼很鄙夷,轉過頭,帶着羣狼的蹭蹭的往山上跑去。
在這麼下去可不行,跟着這些人組隊,自己行事很不方便。
趁着月明亮,雲黛夢從包里將鐵鍬拿出來,見準備登山用的東西,姚強道:“雲老弟,你這是幹什麼?難不的大晚上要登山?不如等明天一起,大家也好有個照應!”
雲黛夢一邊在上綁着繩索一邊道:“雖說都是去雪山之巔,但畢竟不同路,今天月好,而且我也睡不着,就先上去了!”
周揚道:“可狼羣剛走,你就不怕再遇到它們?”
雲黛夢:“它們若是剛剛想傷人,就不會走了!告辭。”說完真就開始往上爬。
“人家想走就走唄,一個拖後的,咱們還輕鬆呢!”
“你給老子閉!”對這個郭瀟,姚強是一點兒也不喜,要說拖後,這個男人才是拖後的那個,別人或許沒注意,但他看的清楚,在那匹狼手下沖雲黛夢撲過去的時候,手裡的武,只是輕輕了,那年的狼就倒地不起了!
這樣的本事,別說拖後了,說不定在他們捕捉凶的時候,還能增添一些助力!
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
雲黛夢一鼓作氣的往上爬,上掛着驅逐蛇類的藥包,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,功爬到山頂!山頂很平坦,好像被什麼東西削掉了山頭,只是看似平坦,誰知道腳下會不會深雪層,到時候一不小心踩空將自己埋進去可就不值了!
一邊用子着前面的路,一邊走,看着漫無邊際雪的世界,有些心塞,這去哪兒找寒冰烈焰花去?雖然希渺茫,可不能放棄,現在北冥寒正昏迷着,若放棄了,北冥寒就永遠醒不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