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那是義憤填膺,剛正不阿!偏雲黛夢在眼力看到慌,於是對着北冥寒道:“既然這爲村婦不准咱們離開,就勞煩你去將敖烈請來,今天咱們就在這裡開堂審理!”
北冥寒:“那你自己小心點兒。”
雲黛夢對着一羣人拱拱手道:“既然你們都不信,那我這相公就去老爺來主持一二,到時候是不是中毒,這下毒之人是誰,定能查個水落石出!”
“你確定老爺會來我們這個貧民窟來?”
“就是,老爺是誰想讓來就能來的嗎?”
“剛剛那個小廝不是說了?人家上穿的服都夠咱們好幾年的花項了,說不定人家跟老確實有關係呢。”
“我看這事兒八是真的,而且人家也沒理由騙咱們不是?”
雲黛夢:“既然讓我相公去,那自然是能請來的!好了,麻煩大家讓一讓,別耽擱了我相公去請老爺。”
見說的一臉篤定,一羣人自然而然的讓開一條道來……
一羣人也不嫌熱,就守在院子外……
雲黛夢則與彩蝶進了屋子,這個時候也不怕那兇手跑了,就算有人要毀滅證據,那也還是有蛛馬跡可尋。“夫人,奴婢懷疑下毒之人正是奴婢大伯一家。”
雲黛夢喝着自己帶來的茶,挑挑眉道:“說說看,爲什麼懷疑是他們。”
彩蝶:“奴婢記得父母未離世前,都很英朗,突然有一天倒下了,那是因奴婢年齡小,什麼也不懂,就讓大伯一家匆匆將父母下葬了,現在想想這疑點重重,大伯一家說是傳染病,不准我跟驢蛋說出去,可如果真是傳染病,爲什麼我跟驢蛋就沒事兒?偏偏有事的就是我父母?還有驢蛋中毒這件事,讓奴婢心裡更加清楚,如果驢蛋不幸去世了,大伯一家勢必會將我發賣,到時候,我家的兩片宅子,自然而然的落到他們一家手裡。”
聽分析的頭頭是道,雲黛夢笑道:“你分析的沒錯,不過要想查明你父母的真正死因,還需要開棺驗。”
“只要能查明父母的死因,奴婢願意。”
兩人在屋呢說着話,聽到一聲聲,彩蝶忙起朝着牀邊走去。“驢蛋,你醒了?快快將要吃了。”說着將藥丸拿出來,端着早已經準備好的涼白開,將藥塞到驢蛋口中,又餵他喝了水!
“姐姐,這個就是給驢蛋看病的夫人嗎?”
“恩,這就是夫人。”
“驢蛋謝謝夫人,夫人好生厲害,姐姐餵給驢蛋的水,驢蛋嗓子舒服了,肚子裡也不難了,驢蛋不用死了,這樣就可以陪着姐姐一起賺錢養家了!”
見這姐弟二人,雲黛夢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初與雲逸相時,整個將軍府烏煙瘴氣,而們就是在那樣的環境中,一步步走過來的。
雲黛夢站起從懷裡掏出兩快糖道:“驢蛋真乖,這糖給你吃!”
驢蛋看來看雲黛夢手裡的糖,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道:“姐姐,我可以要嗎?”
雲黛夢笑道:“我說能要就能要,不過是兩塊糖,等把你姐姐安頓下來,就送你去私塾……”
彩蝶聞言,擡頭不可思議的看着雲黛夢道:“夫人,這怎麼使得?驢蛋他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雲黛夢笑道:“在我們府上的孩,只要到了讀書的年齡都會送去私塾的,這樣一來,學了知識跟本領到時候才能頂大用,到時候才能真正幫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