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來送聘的家丁,有一個也是有點兒眼力勁兒的,見雲黛夢二人雖然穿着普通,可有見識的都知道,他們二人上穿的可是上號的江南雲錦緞,一年也產不了幾匹,大戶人家的小姐頂多拿來做個絹花手帕什麼的,可從來沒人拿來做服的,單單這一點,就能看出來,這二人非富即貴!
那爲首的家丁道:“不知這位夫人與公子是何方人士?小的看着極爲面生!”
北冥寒冷着一張臉,道: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”
很顯然這小廝是問不出什麼了,轉而眼眸一轉又繼續道:“公子當真天人之姿,這上穿着雲錦緞,一年也產不了多,沒想到竟被公子與夫人做了服!”一聽這人的話,雲黛夢沒說話,他們二人上的穿的服,自然是最好的。
在外人看來雲錦緞是奢侈品,可空間裡卻有很多,不有雲錦緞,還有更高級的布料。雲錦緞以天然爲主,主要走的是高端簡單的路線,一些不懂行的也只以爲是普通的綾羅綢緞。
雲黛夢:“呵……沒想到還有個懂行識貨的。”
說完,看了眼拜在院子外面的東西道:“,既然懂行,想必也知道我們的份可不是區區一個員外能比的,現在還不趕緊帶着的你們的東西滾!若以後再敢來擾彩蝶,本夫人不介意去那所謂的張員外家走訪走訪!”
雲黛夢憑藉一服,讓小廝的頭帶着聘禮離開,這時那婦人卻攔在哪兒:“你們不能走,你們要走,這聘禮也得留下!當初可是說好的,這聘禮是給我的!”
那小廝聞言,臉上狠辣一閃而過,淡淡道:“給你的?那是彩蝶姑娘答應嫁給我們爺,可現在……這事怕是不了,你看看那倆人,上的服就足夠普通百姓幾年的花項!爺勸你一句,還是趕緊走吧,免得自己遭殃,你要是在這麼攔着,可別怪我們。”
這小廝到是有眼力勁兒,就這麼帶着人走了,雲黛夢捂輕笑道:“今天我們來一是來爲你弟弟的病,二是你們姐弟二人將賣契簽了……”
剛剛的婦人一聽,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兒道:“彩蝶,貴客來了怎麼也不迎接貴客進門?”
見過變臉快的,可沒見過變的這麼快的,讓雲黛夢莫名有些噁心!
北冥寒:“滾”
他媳婦豈是什麼人都能靠近的?
雲黛夢走進屋內,對着北冥寒道:“你先守在門口,我進去給驢蛋看看!”
雲黛夢與彩蝶一同進了房間,將化驗結果告訴道:“你弟弟本就沒病,而是被人下了毒,這毒剛開始不會要人命,但會隨着越積越多而導致中毒亡。你昨天跟我們說你父母意外去世,當時的況,是不是也跟你弟弟類似?”如果平常人,怎麼會突然生病?又怎麼會突然就死了?
父母死的時候,彩蝶或許還小,不知道報,可如今大了,有些事一點就。
彩蝶:“夫人的意思是我弟弟以及我爹娘都是中毒而死的?可是,我們都吃一樣的東西,怎麼會……”
顯然兇手沒對彩蝶下手,是另有用途……
於是接着道:“之前給你弟弟看病的人都是誰找來的大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