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理正真格的,張建跪在地上,說道:“叔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您千萬別讓我除族,求您了叔。”雲黛夢看着這場鬧劇,可憐嗎?其實是他們罪有應得。
北冥寒也是看在他們是村民的份上,沒有對他們痛下殺手!
沒一會兒幾名老者被人攙扶着過來了,看着這三名老者,雲黛夢沒說話,對而言,這種事是他們村裡的,與他無關,張建要他們的馬,被北冥寒砍掉一隻胳膊,這事本就算完了,是理正爲了討好他們夫妻二人在要將張建一家除族。
所以只是留下看個熱鬧罷了。
這張建一家會不會被除族,那就是他們村裡的事了。
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其中一名老者問道,理正將前前後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,那老者渾濁的雙眼看了眼雲黛夢與北冥寒一眼道:“敢問二位真是在皇上面前伺候的?可有什麼憑證?”
雲黛夢聞言,不屑冷笑一聲:“怎麼?你還要看他的印章不?別說是你,就是知府也沒資格,還有,你們除族的事與我們無關!你們自行決定就好!”
說完,看了衆人一眼,牽着北冥寒進去了,剛剛那些話,這二人連知府都不放在眼裡,可見位極大,雲黛夢進去沒多久,外面的人羣也跟着散了,至於張建一家人,有沒有被逐出族,就不是他們關心的事了!
第二天雲黛夢臨走的時候,留下幾包點心道:“這些東西你拿去給理正家,免得我們走後,村里之人找你們麻煩,還有這封信,你們若是要去贍養堂,將這封信到他們管事手中就行。”
“多謝夫人,爲我們家指了一條明路。”
雲黛夢與北冥寒二人走到院中,雲黛夢又想起什麼似得,這裡有五十兩銀子,你們若是去,自然不了花項的,若是不去,這五十兩銀子也夠你們家用幾年了。”
張柱媳婦聞言,連連擺手道:“夫人,你昨天就給了我們五兩銀子了,我們哪裡還能在要您的錢?這錢您快快收回去。”
雲黛夢笑道:“你們若是去京城。這銀子就當是借我的,若是不去,就當是賞了,斷不能拒絕的,天不早了,我們夫妻二人也該走了。”
張主媳婦手裡着銀子,那是白花花的銀子,還是五十兩,從沒見過這麼多錢!
直到目送雲黛夢夫妻二人走遠後,才匆匆回了家,將門反起來,跑到屋中,將銀子藏好,拎着幾盒糕點去了理正以及幾位族老家……
雲黛夢與北冥寒二人輕鬆上路,打開地圖看了看,轉頭對北冥寒道:“咱們要想到達雪山之巔,得經過天朝。”
“天朝緊挨着雪山之巔,不過現在距離天朝還很遠,慢慢走,不着急!”
就是着急也不能一下子飛過去……
兩個人在路上慢慢走着,雖然赤焰被養的膘壯,可走了這麼幾天,雲黛夢的屁也是酸疼不已,來回扭着,見如此,北冥寒道:“等到下個城鎮,咱們就買一輛馬車,這樣你還舒服點兒。”
雲黛夢:“恩!”的屁已經八瓣了,這一路雖然不怎麼顛簸,可到底沒有馬車來的舒服。
本以爲兩個人騎馬比較浪漫,可一想到長途跋涉……的錠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