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雙眼睛,似笑非笑,仿佛將所有謀算計看在眼裡。
這進來的理正,此時正愣愣的看着的他們。
“不知二位可是新來俺們村的客人?”
“正是,閣下是村裡的理正?”
雲黛夢與北冥寒放下筷子,看着走上來的老者問道,那人道:“正是老夫,今我們存張建狀告你們侮辱他閨,不知二位有何解釋。”
這理正全程小心翼翼,說話也是斟酌在斟酌,不過問出來的話依舊讓人心裡不舒服。
“你說這個啊……理正覺得我家爺會看上那村姑?別說的長相給我們爺當通房丫頭,就是給本夫人當個使的婢子我都嫌丑,還有那娘,我們夫妻二人進村之際,倒地不起想要訛詐錢財,更是挑唆兒來污衊我夫君,就連那父親,也是帶着工來威脅迫甚至要我們的汗寶馬作賠償,這齣門在外,我夫妻二人也不想多惹麻煩,但這一家人若在這般恬不知恥,本夫人即便殺了他們全家,鬧到皇上面前,皇上也是要給我們撐腰的。”
雲黛夢說完,渾的氣勢變了,那種戾氣嚇的理差點兒蹲坐在地。
“這位夫人說的是,說的是,老夫就是過來問問況,既然已經了解了,老夫這就回去將他們法辦了。”
說完匆匆離開,雲黛夢都搬出皇上是他們的靠山了,那理正就算不想嚴辦也得嚴辦了,誰讓這家人不長眼,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“窮山惡水出刁民。”
雲黛夢笑道:“偶爾有這麼一齣戲來調劑生活,也是很不錯的。”
北冥寒藐了一眼道:“你男人被別的人窺視了,你一點兒也不生氣?”語氣中滿滿都是威脅,只要敢說一個是,這貨肯定不依不饒。
雲黛夢笑道:“要是因爲別人窺視我就生氣,那我還不氣死?誰讓我男人人見人花見花開?你這些爛桃花估計要開到老了。”
北冥寒:“可本王心裡只有你,其他人長的再好,本王也不正眼瞧。”
“你覺得世上還有誰長的比我好的?”
似笑非笑的眼神,怪氣的語氣,讓北冥寒渾打了個寒,他剛剛有說錯什麼嗎?明明是發自內府的表白,怎麼他媳婦的神就變了?
他在心裡過了一遍自己說的話,笑道:“我媳婦當然是全世界最漂亮,最賢惠,最溫的子。”雲黛夢聞言笑道:“這還差不多!”
吃飽喝足後,兩人躺在牀上,直到午夜時分,聽到赤焰的嘶鳴聲,北冥寒睜開雙眼,披上服朝着外面而去,他整個人躍上牆頭,看着月下正力牽馬的人,冷聲道:“你在做什麼?”
那牽馬之人,明顯愣了愣,擡頭看到站在牆上的人。
“你,你們不是都睡了嗎?”
“你怎麼也跟着起來了?”雲黛夢雙眼通紅,那模樣要殺人一般,對着北冥寒道:“咱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這家人,可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滋事鬧騰,這種老鼠屎活着也是在村裡的禍害,直接殺了了事。”
見如此怒氣沖沖,北冥寒淡然道:“殺了不至於,廢一隻胳膊還是可行的!”剛說完,一道劍氣划過,那馬之人的一條胳膊直接被砍下,頓時那哀嚎的慘響徹整個村子的大小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