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名大夫背着藥箱匆匆走了出來。
雲黛夢擋在他面前道:“大夫敢問傷的是何人?”
那大夫一見雲黛夢穿着便知非富即貴,舉手抱拳道:“是府上的一名!”?
?那不是……雲黛夢不顧衛軍阻止,突然沖了過去,北冥寒臉沉難看,北冥仁更甚!見雲黛夢過來北冥寒站起,一句話都沒說!
看着躺在牀上的雲逸,雲黛夢沒哭,從懷裡掏出止消炎的藥膏來,看了看自己髒乎乎的手,強裝淡定道:“麻煩管家派人打一碗烈酒來,越烈越好!”說着走到水盆前,淨了手。
看向北冥寒說道:“還請王爺將還魂丹借我一用!”
北冥寒:“你……”
雲黛夢:“那本就是我的東西!”正說着話,管家端着酒來了,雲黛夢不在看北冥寒,將雲逸頭上的紗布拿下,用乾淨的棉布沾了烈酒,小心翼翼給他的傷口再次消炎。
昏迷中的雲逸皺眉頭,雲黛夢聲安道:“乖雲逸,一會兒不不疼了!”
消了毒,看着那大口子,雲黛夢的眼淚止也止不住的流!
一邊哭,一邊給他上藥,期間還用空間水給他拭一遍,被人看不出來雲黛夢給雲逸的水的效果,可爲皇上爲王爺這點兒眼力勁兒還是有的,隨着雲黛夢的拭,那傷口正逐漸癒合!
此時的雲黛夢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!
還魂丹價值不用多說,一顆被平吃了,另一顆在他手中!
如今又拿出這更加神奇的水來。
他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自己這個掛名王妃!
輕的給雲逸將傷口包紮好,雲黛夢站起一雙盈盈大眼看着在場幾人,淡淡道:“我需要知道這期間發生過什麼事!”
管家對着雲黛夢作揖道:“小公子他在練武的時候,被人推了一把,腦袋磕在了石桌的角上!”
雲黛夢:“是誰推的?可抓到人了?”
管家:“是蕭側妃的弟弟,如今被蕭側妃帶回了娘家!”
雲黛夢雙眼微微眯着,又是蕭側妃,這個人死不改,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煩,上次香菜的事還沒找算賬,如今竟然還傷了雲逸,跟的仇結大了。
雲黛夢心中想着對付蕭側妃的辦法……
雲黛夢看着坐在案首的北冥仁,跪在北冥仁面前哭訴道:“還請皇上爲臣妾做主,蕭側妃帶弟行兇,欺負我這沒爹沒娘的孤兒,如今面更是不一下帶着人大咧咧的回了娘家,皇上你再府都敢令弟行兇,如此的無視黃威還請皇上做主!”
雲黛夢說着咚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,北冥仁緊皺雙眉,對雲黛夢的話不言苟同,暗道這蕭側妃確實不像話,偏他們現在還不能對怎麼樣,若要抓到宰相的狐狸尾還有用得着蕭太醫的地方,若將蕭側妃決了。怕蕭太醫會聯合太醫院的人反撲。
北冥仁說道:“朕答應你,等事結束,一定會還你個公道!”雲黛夢聞言,擡起頭!
定定看着北冥仁道:“空口無憑,立字據爲證!”北冥寒剛要出聲呵斥,被北冥仁擡手制止,竟真的拿起文房四寶,立了字據。
雲黛夢拿着字據,收到懷裡,對着北冥寒道:“王爺雲逸現在重傷,臣妾懇請王爺允許將其帶回落凰園內養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