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寒部署完以後,就過來找了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北冥寒看着被放在帳篷中的彈藥問道。
“南通的士兵並不好對付,有這些東西在,我就是回京了,也放心。”
“你太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了。”
“不是不信,而是能減我方傷亡就儘量減,誰都是娘生爹養的,能死一個,就死一個。”
戰爭本就殘酷,尤其看過一些兵書,有些小兵是專門爲了敵而犧牲,這些犧牲在看來沒有一點兒人化,是的,戰爭本就沒有人。
穿越並不是每個人都很出,也不是每個人都幸運,只會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,戰爭這些男人能做的事,一個人就不摻和了,也摻和不上。
當然也會儘自己所能的幫助北冥寒減傷亡。
“戰爭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雲黛夢沒說話,將子彈這些東西,全都理好了,給他道:“這些東西你要放好,連自己的副將都不能不知道其藏的地方,很危險。”
不是不相信這些將領,而是這些彈藥很危險,別到時候敵軍沒炸,反倒將自己的營地給炸了……呸呸呸……瞎擔心什麼呢……
“對了,赤焰我帶來了。”
北冥寒早就看到他那匹馬了,一直以爲它死了,沒想到竟然還活着,他也沒問是從哪兒找到的,不過看赤焰渾皮油量,而且比以前還有靈,心中雖萬分好奇,但見自家媳婦不願意多說的樣子,他也選擇不過問。
赤焰咧着一張馬,出整齊的白牙,樣子頗爲討喜!
雲黛夢騎着白虎與北冥郜兩人一同前往京城的路上……
在他們離開邊關十天左右的時候,這天晚上,雲黛夢在睡夢中,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音,開始沒注意,後來聞到一濃郁的香味兒,接着整個人陷不省人事中……
在醒來,發現自己在一間居民房裡,他這是被什麼人給擄來了?環顧四周,破舊的房屋,除了基本的家外,再無其他擺設。
而屋中除了之外,沒有任何人。
“你們做的很好,只要抓到,就不怕主上的毒解不了了。”
主上?解毒?
這兩個詞聯繫起來後,讓想到一個人,正是那個企圖以雲逸命相要挾讓自己出靈泉的人。沒想到他竟然還活着。
毒是雲黛夢下的,自然能解,但不會讓一個威脅自己家人命的人活着的。想到此,整個人來了神……等有人推門而進的時候,雲黛夢也恰巧醒了過來。“你終於醒了。”
一臉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在看向來人'不解'道:“你們是誰?抓我來做什麼?”
“抓你自然是有抓你的道理。”
雲黛夢從牀上坐起來,一雙眼滿是'警惕'看向來人。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你毀了我們的千秋大計,害我們如喪家之犬一般東躲西藏,你若將我們主上的毒解了,我們可以的放過你,但若是你不聽勸告,就休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雲黛夢恍然大悟道:“我知道了,你們是雲碩安那老匹夫爪牙,他死了,你們竟然還活着,命真大。”那些人恨得牙,要不是這個人,他們怎麼會敗?而且敗慘烈!
要不是這人還有用,他們早將千刀萬剮來解心頭之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