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黛夢笑道:“本妃的寵,傷的只是該傷之人,這個菲兒小姐可是跟白虎有仇呢!”
白虎嘶吼一聲,腥臭的口氣幾乎將菲兒熏暈過去,一直虎爪直接按到的肚子上,虎爪出尖銳的指甲,狠狠的在肚子上撓去!
這一下,菲兒的上頓時見了……
潘雨:“王妃,這,真的沒事嗎?”
雲黛夢道:“白虎,你的仇也報了,就暫時繞過吧!”
白虎從菲兒上跳下,嫌棄的在地上蹭蹭沾的爪子,慢悠悠走到雲黛夢跟前,打了個滾,出的肚皮來。雲黛夢看了眼痛呼的菲兒道:“本妃在這裡,白虎只是傷了你,若是以前,它會直接將你咬死,當初它可是差點兒被你用匕首刺死!這一爪,也算報仇了。”
雲黛夢有點兒好奇,明明會武功的菲兒,爲何這時候選擇的藏?是因爲白雪?
或者說,在衆人面前要以弱的模樣出現,博取同,如果只有自己,定不會這樣。
潘雨:“聽說都很記仇的,你爲什麼要傷白虎?而且你不會武功,又怎麼能傷的了白虎呢?”
雲黛夢:“這個就要問菲兒小姐了。”
白虎着肚皮在地上打滾,人不要顧着跟人說話,虎爺要!
胭脂蹲在地上,出修長的手指在它的肚皮上按着,白虎看來他一眼,這小娘們兒按手藝不錯。
白雪:“白虎傷人就是不對。”
雲黛夢:“怎麼?難道只能人類傷害它,它反而不能報復?你這什麼強盜邏輯?”
白雪:“我……”
菲兒:“算了白雪!”
什麼是白蓮婊?這就是?明明心黑的跟煤炭似得,結果要裝作一副無辜樣。這種人,怎麼越看越討厭呢?北冥寒開了練功房的門,見雲黛夢在,以及捂着肚子一臉痛苦的菲兒道:“怎麼回事?”
見到北冥寒,仿佛見到了自己的靠山,白雪指着在一邊被人按舒服的白虎道:“王爺,王妃的白虎傷了人!”北冥寒看了眼菲兒,又看看白虎道:“白雪帶下去養傷。”
顯然是不打算追究白虎的責任。
白雪:“這畜生難道就讓它留着繼續傷人不?”還要據理力爭要白虎的命。
白虎一聽這人說自己是畜生,騰地一下從地上坐起來,衝着白雪齜牙咧,雲黛夢暗安道:“好了白虎,你何必跟計較?白雪,你可知,白虎爲何會在落凰園,而王府卻不專門給它設虎籠?”
白雪:“白雪不知。”
雲黛夢:“白虎救過王爺的命,而你要爲這個打抱不平的菲兒,當初因爲要害本妃,被白虎看到,才有了的白虎被傷的事。”說完又對着北冥寒道:“這個白雪顯然對本妃偏見較深,王爺,不如就將潘雨留下,至於白雪,是去是留王爺定奪便是。”
話已經說的很明顯,北冥寒哪兒有聽不懂的道理?
北冥寒:“白雪還是做回暗衛好了。”
白雪:“王爺贖罪,屬下……”
北冥寒:“在這個王府中,王妃的話就是本王的話,王妃的決定就是本王的決定。”
這話說的擲地有聲,白雪的臉變得蒼白無,緊咬着脣,看向雲黛夢道:“請王妃原諒,奴婢,並不知這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