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寒:“你師兄嫂累一天了,說了明天就明天!”語氣不容置疑,穆婷婷脖子,將勺子從盤上拿起來,繼續跟杯里的冷飲戰鬥。
這兩個師兄妹啊……
雲黛夢笑道:“今天確實累了,明天一早就教你如何製作冰塊,很簡單易學!”
穆婷婷嘟嘟道:“知道了,可我怕晚上睡不着。”
雲黛夢:“……”至於嗎?
吃完飯,正好北冥寒派給自己了兩個丫鬟也來了,聽北冥寒說是去執行任務了,一回來就來這裡報道了,看着還沒來得及換服的兩個人,雲黛夢擡擡眼眸,其中一名一白,滿目含的看着北冥寒。
雲黛夢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,北冥寒你這禍害啊,這是又從哪兒勾搭的人?
另一個一青,左邊臉上蜿蜒着一條恐怖的疤痕,如同蜈蚣一般,格外嚇人。雲黛夢看到的第一眼,嚇了一嚇,神便恢復正常。
倒是穆婷婷捂着,差點喊出聲來。
青子嫁妝看不到,跪在地上道:“奴婢潘雨見過王妃。”白子見青跪下,同樣跪在地上道:“奴婢白雪見過王妃。”
雲黛夢淡淡看了眼白雪道:“都起來吧。”
雲黛夢道:“潘雨你的臉是被人生生劃傷又撒了毒導致的吧?”
潘雨擡起頭道:“正是。”
說起臉上的疤痕,潘雨心並沒有多大波,自己技不如人被抓了,保命就不錯了,不過是毀了半張臉罷了。
雲黛夢:“看上去有些日子了。”
潘雨:“三年了。”
穆婷婷道:“那一定很疼吧。誰這麼殘忍?”
潘雨:“都過去了。”北冥寒坐在主位上喝茶。對下面跪着的兩個人漠不關心……
雲黛夢:“本妃這裡有一盒上好的祛疤膏,每日晚上潔面後塗抹,兩個月後保證能去掉。”說完從懷裡掏出一瓶緻的銀制盒子來!潘雨道:“多謝王妃厚,奴婢以爲這輩子恢復無了。”
雲黛夢又看向白雪道:“這一盒是今天新制的香脂,經常出門在外,這皮都糙了。”
白雪:“多謝王妃。”雲黛夢恩了聲道:“你們就住在香菜隔壁那兩間房好了,下去吧。”
兩個人施施然離開……
穆婷婷看着離開的白雪道:“師兄嫂,爲什麼我覺得這個白雪看師兄的眼神怪怪的,師兄你欠人家錢了?”雲黛夢聞言笑道:“倒不是你師兄欠人家錢,而是……”說到這兒,看向北冥寒的眼神充滿調侃。
穆婷婷:“而是什麼?”
雲黛夢:“而是這個白雪心儀你師兄。”
穆婷婷:“啊?那怎麼能把留在邊?萬一師兄把持不住……砰!”
看着北冥寒逐漸變黑的臉,穆婷婷匆忙站起,連連後退道:“師兄嫂,我想起來還有事兒,先走了!您不用送了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人就已經跑到門外了,接着好像惡鬼在後追趕一般,瞬間沒了蹤影!
雲黛夢看着北冥寒:“看來你知道這個白雪對你有意思。”
北冥寒:“你太敏了,白雪的丈夫在一次任務重死了!”
雲黛夢:“……”
北冥寒:“而白雪也在那次任務中,被人刺傷,從此失去做母親的資格!”
所以北冥寒覺得有點兒對不住人家?雲黛夢:“那真可憐!”誰讓你丫的手下都是子衆多?如果是男人……好吧,承認,當一個人被剝奪了做母親的資格後,確實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