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寒:“過來研磨!”雲黛夢沒說話走上前,拿起墨條將水倒硯台中,細細的磨着,從雲黛夢走進,北冥寒就聞到一若有似無的香味,香味很淡,卻清新怡人的很。
讓他有些心緒不寧。
北冥寒:“你來找本王有什麼事?”
雲黛夢:“想問問王爺平公主好些了沒有?沒有通傳我看不了,這不我做了些人參丸,王爺若是進宮,就將這參丸以及給的保養品拿給!”一聽保養品,北冥寒的手停頓了下,淡淡道:“本王聽聞王妃心靈手巧,做了不東西!”
雲黛夢放下墨條,出一張宣紙胡的手說道:“若是王爺喜歡,一會人讓老管家去取兩塊過來便是。”
北冥寒淡淡道:“如此甚好,只是管家年齡大了,本王正好有這空閒,便隨王妃一同去拿了!”
雲黛夢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,老管家雖然不好糊弄,可也知道不該問的事不問,可北冥寒就不同了,誰知道會不會一個神經不正常,問自己這些東西都是怎麼做的?到時候自己怎麼說?
雲黛夢:“王爺區區一塊香皂就不用您專門去拿一趟了,一會兒我讓香菜送來也行,王爺您還是趕緊忙您的吧,那什麼,東西我就放到桌子上了,先走一步,拜拜!”說完如一陣疾風,跑了出去。北冥寒的臉瞬間變得沉,這人把他當洪水猛?
一副避恐不及的模樣!
北冥寒心略有煩,就連奏章都寫不下去,索放下筆打算出去散散心。
管家笑眯眯的站在門口,見他出來恭敬的作揖道:“王爺,可是要用膳?”
北冥寒揮揮手道:“本王到王妃那裡去看看!”說着不顧管家詫異的目邁步離開,目標——-落凰園。
就在北冥寒去往落凰園的路上,遇到了蕭夫人,蕭夫人突然跪在北冥寒面前哭訴道:“王爺,王爺要爲小做主啊……小哪有那膽子給公主下毒,如今遭此大罪,現如今昏迷不醒,臣婦心疼啊……”北冥寒見這突然衝出來的老婦人,一雙眉緊緊皺着,這是蕭側妃的娘蕭門劉氏?怎麼會在王府?
跟隨在後的管家忙上前爲北冥寒解釋道:“前些日子蕭夫人前來找過王妃,說要留下來照顧蕭側妃!”蕭夫人來王府可不是單單是照顧蕭側妃這麼簡單,偏那人還'心善'的將這狼子野心的蕭夫人留在府中,北冥寒手中握着蕭太醫的行賄的證據,這蕭夫人這次住王府怕是爲了這賬本來的。
至於蕭側妃爲什麼會嫁給自己,一不是因爲慕,二不是敬仰,恐怕也是爲了那賬本而來!
本是抱着東西出門的香菜遇到蕭夫人哭哭啼啼的一幕,一個折又回去了,雲黛夢正抱着雲逸給他講故事,見香菜走了又折返回來疑道:“怎的又折回來了?”
香菜神神祕祕的小跑到雲黛夢跟前笑道:“奴婢剛剛看到王爺,怕是要來咱們落凰園,結果被蕭夫人給攔在了路上,好一頓哭訴,索奴婢就回來了!省的看着那些心煩!”
雲黛夢聞言,眯了眯雙眼。愜意的了雲逸的腦袋,這小子得頭髮長的真快,在過幾個月該給他請個啓蒙先生回來。